2009-04-26

雪梨之行(下):吃,還是吃

除了鼎泰豐外,我還特地訂了兩家餐廳:

Koi (Woolwich)
再一次嘗到佐野隆師傅的手勢,雖然沒有第一次那末驚喜,但是一樣的滿足。他的壽司充滿創意,也很有“平衡感”。個人最喜歡的是魷魚+鹽昆布壽司,是讓我閉上眼睛笑著品嘗的一道。最驚喜的是白煮海鰻,再用柑橘汁和鹽調味,就是我在“將太的壽司”裏看過的,沒想到在現實中也可以吃到。壽司後的Scampi味噌湯則讓人很有幸福的感覺。其實他的水準比我在墨爾本的最愛“不知火”更高,可惜不是能常常吃到啦!

ika + shiokonbu
魷魚+鹽昆布壽司



sea eel

白煮海鰻

scallop with cheese sauce!?

火灸帶子,上面的應該是芝士醬


seared kingfish nigiri

輕灸鰤魚,老公說的很妙,如果吞拿拖羅是皇帝,鰤魚就是皇子。但有時皇子比皇帝還要搶鏡呢!這個季節也能找到這麼肥美的鰤魚,不愧是大師傅!

saba

醋漬鯖魚,當我在解説這枚壽司的結構(2片鯖魚+薑蓉+chive+白板昆布)給我老公聼的時候,佐野師傅竟然在一旁鼓掌,很明顯我是答對了。於是我用日文說了一聲“正解”(答對了),氣氛還真是不錯呢!

第一次接觸並愛上醋漬鯖魚壽司,是在“不知火”。佐野師傅的版本竟然比“不知火”的還要好吃。

scampi miso soup
Scampi味噌湯, 味道清甜又不失輕盈和平衡。


順帶一提,佐野師傅是我見過最帥的壽司師傅,4o出頭的他頗為英俊,臉上的笑紋,讓他增添成熟的男人味。隔著吧台可以看到他手勢利落,一矢中的,完全沒有多餘動作,又是另一種帥氣。女性客人除了口腹得到滿足外,眼睛也被喂飽了。幸虧他已經明草有主,否則可能惹來不少狂風浪蝶吧!

Blancharu (Elizabeth Bay)
日法混合的餐廳,其實食物以歐式爲主, 但是烹調方面卻加入了日式的輕巧和清淡。前菜的scampi 4 ways 中的flan已經顯示出主廚深厚的法國菜功力。主菜的童子雞,是包在混著鹽和香草的pastry中烤45分鐘,有點像中菜的叫化雞。端出來的時候侍者會剪開pastry,就像叫化雞要先敲開外殼一樣,然後再拿囘廚房起肉上碟。

雞肉再端出來時的presentation非常簡約,只是在白色碟上胸肉與腿肉重疊著,沒有任何裝飾。一吃下去,就明白爲何不用裝飾了,因爲肉質實在鮮嫩得無話可説,還有含蓄的鹽味和香草味,與另碟端上的雜葉生菜沙律配合的天衣無縫。難怪說日本料理已經上了世界級的殿堂,不光是傳統的日本料理本身,日式作法還影響了歐式料理,讓它們變得更輕淡和味道更集中。

甜品選了蘋果撻和無花果撻,這囘我卻還是比較喜歡自己復活節時做的無花果核桃撻,扳回了一仗~呵呵!

價位方面,任選4道菜的degustation menu 是65元,8道菜的degustation menu 是75元,算是很超值。就我所見,餐廳差不多坐滿了人,看不出經濟衰退的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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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2

雪梨之行(上):修業 * 網聚

這次到雪梨,主要是接受日本料理訓練,地點是在一家小小的日本餐廳的廚房。短短的五個半天之内,由刨蘿蔔薄片、切絲,劏魚、切片、磨刀等基本功到味噌湯、捏壽司、卷壽司、鹽燒、照燒、天婦羅、炸豬排... 有的是我已經會做的菜,有的是全新學的。學到技術和食譜是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是料理背後的哲學和在料理枱前的紀律。其實日本式的想法,從前已經在漫畫和日劇中有所涉獵,但是在現實中遇到,又是另一回事。

在伊紀國屋買了小山裕久《日本料理的神髓》一書,内有很多精警的句子:“日本料理是簡單卻難做的料理。”“因爲步驟很單純,因此每一個細節的品質都要有一定的水準,不容許任何偷工減料。”這些道理我很久以前已經領悟出來了,但當在師傅跟前和料理面對面,那種體驗卻讓我感到自己好像是從來沒有明白過這些道理似的。同一樣的東西,有不同的層次和深度,重覆練習和不斷思考,才能把自己提升上另一個層次。

五天當中,我吃的大部分是師傅煮的食物,好像重新再發現,簡單的食材和做法,卻可以做出一種有著微妙的平衡和充滿幸福感的口味。也幸虧師傅是關西人,做出那種我鍾愛卻做不出的清淡味道。希望經過這次的體驗,自己能夠在這方面繼續改進吧!不過下禮拜開始,又再次投入忙碌的生活,師傅的話,究竟沉澱了多少,還要拭目以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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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Jaffe的臺灣之旅心癢癢的,爲了不讓她專美,我也來談談我難得的網聚吧!;)

趁這個禮拜在雪梨,雖然大家不算是很熟,還是姑且一試地問問Stannum有沒有興趣出來見見面, 不料他很爽快地答應了。 我們約在一家cafe bar碰面,然後在鼎泰豐續攤,當中談了不少工作上和生活上的事。我想大家最有共通之處就是在澳洲定居的時間比較久,而且也感到許多混熟了朋友都囘了香港,相當無奈。不過起碼我現在知道,我不是唯一有這樣想法的人,單是這點都已經讓我覺得安心了。

雪梨的鼎泰豐,仍是運用臺灣的模式操作,食物的水準不錯,可與其他國家的鼎泰豐看齊。不過最好吃的,當然還是臺灣的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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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2

迷失東京 [小小説]

在昏暗的燈光裏,我感覺到電梯正在快速上升.。

幾年來的期盼,終于可以成真了。 緊張和不安,在這短短的三十秒突然增強,心中翻騰著,期待著電梯門開啓了那一霎那,不知會是怎樣的一個光景。

門開了,和樓下一樣,走廊也是黑沉沉的。踏足在冰冷的石板上, 目光卻立即給落地玻璃外千點萬點、寬廣而密集的燈光所吸引。是東京的夜景,在52樓所看到的遼闊。從密封狹小的空間到突如其來的豁然開朗,震撼得令我呆呆地盯著窗外、然後好像那裏有什麼能量似的,很貪婪地想把這個畫面吸進體内。

囘過神來,應該是幾分鐘後的事。入口就在轉角之處,有兩個穿著帥氣制服的接待員。

她們應該看到我吧--- 在其他地方,見到客人,接待員是一定會走上來打招呼的。唯獨她們卻不爲所動,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有種高高在上的冷漠感,是我的舉止太大鄉里嗎?。一霎間我猶豫了,這是我該來的地方嗎? 我好像完全不屬於這裏,我真是要付那2000yen的附加費嗎?省下晚飯來這裏窮風流,是太勉強了嗎?以前,我出入半島、凱悅、麗嘉等高級酒店,甚至連巴黎的George V,也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但期待了這麼多年,不可能現在才來臨陣退縮。深呼吸一口氣,我走到接待處去,接待員冷淡而禮貌地提醒我關於那2000yen的費用。 我說沒問題,就被領進酒吧内了。

酒吧的佈置和外觀與在照片及影像中看到的並沒有很大的不同,但照片無法傳遞的,就是氣氛。冷調的射燈, 讓酒吧内有光和暗的對比; 兩排方形小桌子, 每張都坐了一組客人。 中間有張長方形的大桌 , 就是所謂的communal table,給單人或者二人一組的客人分坐。我就是被領到這張大桌子,隔壁是一對衣著入時又高雅的男女,雖然自己也穿了正式的套裝才進場,但是還是覺得自己很很寒酸。

點好飲料後往四周一望,圍坐著大桌子的都是一雙一對,只有一個單身男客,正在看書。窗邊有一架黑的發亮的鋼琴,一個黑人琴師在彈一搭沒一搭的Jazz。窗外看到的,就是東京的夜景的“正面”,密集的摩天大樓,發放著大大小小的,白白黃黃的光芒。在52樓的高度,可以看到這些大樓的頂部,看著看著,整個人就好像懸浮在半空中,太不真實了。

這幾天我接觸的東京,是一個千萬人一起活著,繁忙不已的城市。街上、 火車地鐵、 商店裏,到處都是人,很多時都擦肩而過。 急促的步伐,交錯的聲音,編織了這個城市的節奏。但在這個酒吧裏,那一切都是那末遙遠,彷彿那裏只是凡間,而這裏就是天堂,超越一切,傲視下面微不足道的螻蟻。

只是,這是一個很寂寞的天堂。

從進入酒店大門開始,就已經感覺到它的與別不同。一條寬而長的走廊,踏著的盡是剛硬的雲石,鞋跟發出的咯咯聲在寬廣的空間裏回蕩著。別説有職員出來招呼,整條長廊連一個人都沒有。就這樣我走到走廊盡頭,也花了幾分鐘。走廊盡頭有電梯,一按鈕門就開了。電梯是直接到lobby去的,在41樓,我想有可能是世上最高的酒店lobby吧。出了電梯,連lobby也是黑黑暗暗的。只有lobby旁邊lounge裏一跳一跳的燭光比較顯眼。

我旁邊那對男女離開了,本來坐在我斜對面的單身男客,移到他們空出來的位置,和我中間隔一張椅子。

我仍然是凝望著前面的夜景,試圖尋找那種感覺。

稍稍回頭,不經意地和那位男客的目光碰上了。

“Do you speak English at all?”

“Yes, sure.” 在日本差不多一星期,天天都用踅腳日語半猜半明的與人溝通,難得可以說英語哦~~就算是陌生人,也可以舒舒悶氣吧!

那位男客原來是南非出身的英裔人,現在在一家荷蘭的公司工作,來日本是爲了公幹。一聼就知道是典型的國際人,公費出差能住這麼高級的酒店,應該是精英階級沒錯吧!

聊著聊著,竟然談到了“迷失東京”(Lost in Translation) 這部電影, 原來大家都看過這套電影才上來的。

“電影中Bob說過,看見窗外大樓頂部一閃一閃的燈光,以爲它在向你眨眼,其實它不過是自顧自存在吧了。”

“對呢~這裡的氣氛真是和電影一樣的冷漠啊”

相比于周圍事不關己的日本客人和侍者, 我們彷彿找到了一些只屬於我們的共通點。

由於他是接到緊急通知就立即來日本,事前沒有任何準備,只在機場買了一本旅遊書。我看那本書那末簡略,就把我自己的拿出來,指出他的書忽略了的地方。又告訴他,真正的東京,是和這家酒店的氣氛完全不同的哦….

不知不覺,時光流逝。

我看看錶,如果要來得及乘火車囘旅館 ,就一定要十一點之前離開。 想要叫侍者結帳時,卻有點猶豫。

一種異樣的不捨,竟然佔據我的心。

我在迷戀甚麼?是這個“天堂”嗎?是我不想回到“凡間”去嗎?還是眼前這一刻,與一個陌生人在如此有格調的酒吧裏邂逅的夢幻感覺?平時都不會一個人上酒吧,被這樣有條件的男性搭訕,一生人還是頭一次。我是有點飄飄然嗎?我究竟想怎樣?

我赫然發覺, 我和他,不就像 Bob 和Charlotte 嗎?在陌生的國度裏覺得疏離和寂寞,然後在 New York Bar 邂逅,大家都有點相濡以沫的感覺。但一路發展下去,又會是怎樣?Bob 和Charlotte 都是酒店的住客,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下一次又再在酒吧或者其他地方相遇。 難道我打算在此賴死不走,直到沒有火車,然後再在這個男人的房間過夜嗎?

不知道他有沒有發覺,我的臉應該在這一瞬間發白了。這個念頭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有一秒鐘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反正沒有其他人知道,也可以享受一下這個自己付不起錢住的房間,就當是逢場作興吧。

但是這樣,會對得住“他”嗎? 我可以永遠當沒事發生嗎?

我的理智告訴我,如果我這樣做,是肯定會後悔的。明天早上離開酒店時,只會覺得空虛和内疚,而且這個罪疚感,會一直跟著我。 爲了一時的虛榮和驅走寂寞,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對自己最重要的人,代價實在太大,而且也太自私了。

一個人在吸毒或者一夜情的邊緣,就是在這個骨節眼上把持不住吧?從來沒有像想過自己的腦海中竟然會冒出這樣過份的念頭 ,更爲自己一霎那的思想出軌感到羞恥。 原來一個人在外面,意志力真是會減弱到如此一個危險的地步的。

一心想來感受電影感覺的我,竟然不覺踩進了自己有份設下的陷阱裏。

出了一身的冷汗,我迅速結賬離開。

十多分鐘後,我已經投身在凡閒裏比蜘蛛網更複雜的鐵路網絡中,如沙丁魚般擠在人頭湧湧的車廂内。 天堂已經好像夢一樣遙遠。

剛才在酒吧裏,我點是mocktail,清醒是保護自己的先決條件。

是的,我人在東京,慶幸的是,我最後並沒有迷失。


New York Bar
Lost in Translation Trai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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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6

Pekka Kuusisto 的音樂會

星期二去了一個很享受的音樂會, 來自芬蘭的小提琴家Pekka Kuusisto, 演奏木小提琴和電小提琴,曲目是現代音樂、芬蘭民歌、和即興演奏。

一向喜歡電小提琴的聲音,所以看到這個音樂會的簡介後,雖然不認識Pekka Kuusisto,也決定訂票, 何況票價也不算貴。

音樂會在South Melbourne Townhall舉行,應該是最容易找到泊車位置的音樂會場地吧!雖然來的人也不少,但竟然很容易就把車子泊在街上了。No fuss,太好了!

進了會場 ,穿著黑衣黑褲的Pekka Kuusisto就很no frills的一個人出來。著帶芬蘭口腔音的英語和獨特的幽默感,讓我聯想起以前一個匈牙利籍的同事,原來芬蘭語和匈牙利語是屬於于同一個語系呢!他花了好一會解釋說他用的“機器”(電子音樂用的)是借回來的,如果聲音不好聼,他批准大家走到後面去,觀衆們聽到都笑了。

他第一首是用木小提琴拉的芬蘭minute,在音樂中我彷彿可以在腦海中想像出芬蘭的樹林和原野 ,這大概就是這民歌要表達的東西吧!傳統的歌曲過後,就開始他jam歌的表演了。他先用電小提琴彈出一些節奏性的音調,用“機器”錄了下來,之後就用“機器”播出剛才錄好了的音調,加上回音作爲伴奏,自己就用電小提琴拉出主旋律。我對這種音樂機器不大認識,所以描寫也很有限。不過整個表演時很好聽就是了。

其中兩首歌曲,還加插了Pekka的”同鄉” , 一位也是來自芬蘭的雜技人的表演,她的肢體非常柔軟,就像在跳舞一般的做出各種扭曲身體的高難度動作。大家的目光都給吸引了,最後那兩首歌曲好像是Pekka為她伴奏一樣。最後那兩首歌曲好像是Pekka為她伴奏一樣。但Pekka 絕對不介意, 這個表演根本是他安排的, 目的是豐富表演元素,讓大家看得更投入。

Pekka也作了好些非傳統的”行爲”,例如把小提琴好像吉他般撥弦彈奏, 最”激”的是他最後一首曲子彈得很急促,一邊運弓,觀衆一邊看到弓弦一絲絲散了出來。我老公還打趣說如果他小時候是這樣彈大提琴,他媽媽一定會給氣炸了。雖然是有點gimmicky,不過還真是有娛樂性哦!


這個音樂會的主辦者是Australian National Academy of Music,但是這卻並非古典音樂會,算很少見。我看到的,卻是觀衆都很享受,掌聲歡呼聲不絕。Pekka 自己是一個游走于各種音樂的人,有深厚的古典根底,也會彈爵士、現代的音樂,引他自己的話,他是一個玩音樂很free的人。自小我看到學習/喜歡古典音樂的人,都覺得古典是正宗,其他的音樂不入流,這包括我的鋼琴老師和我老爸。其實自己對這種snobbery是有點反感,我覺得同時喜歡不同類型的音樂並沒有錯。這次Pekka的音樂會更是很明顯的讓我知道,能夠打動人的,能夠讓人快樂的,就是好音樂。


以下這個短片可以看到Pekka 不拘一格的彈法。


這個可能有點炫技,不過是可以窺探到他彈古典的作風,真是鬼才一個!! 還能看到芬蘭的冬天景色和重溫他的芬蘭腔英語!XD


意猶未盡的話,可以把part 2也看完,Pekka 會彈奏有芬蘭風味的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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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0

寒梅

小時候常聽説梅花是中國國花,因爲其不畏嚴寒,在隆冬裏盛開的性格,猶似中國人的堅韌。只是那時住在亞熱帶的香港,哪有機會看到梅花啊?

不料搬了來墨爾本後,就每年都看見梅花盛放了,真是冬末裏第一種會開的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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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年冬天所拍的照片,丟在一旁現在才拿出來。每次看到梅花都知道嚴寒的日子快要完結,春天快來臨了,所以梅花也是一個受歡迎的“春天使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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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7

音樂是爲了甚麼?

近來也開始在想,究竟唱歌是爲了甚麼?

自己的業餘歌齡也有十多年, 也曾受過訓練,一路以來都很注重歌唱技巧。 自己喜歡和欣賞的歌手,無論是流行或歌劇、古典,歌藝一定要出衆。不過近年倒是開始覺得自己喜歡的幾個歌手,聲音和技巧都持續地幾乎完美,但是卻很久沒有出版能打動到我心的歌。例如林憶蓮,喜歡她已經有十幾年,最精彩的當然是90年代的歌,但是對上一首能讓我 感動的歌竟是遠在96年的《哭》。在90年代初(大概是《野花》的前後),她的歌聲,猶如唱出自己的生命。到90年代尾,這種感覺消失了,代替的是柔滑完美的聲綫演繹,猶如一個手工精緻的花瓶。只是林憶蓮是一個怎樣的人,我已經感覺不到了。過去十年,經歷過當第三者、結婚、生女、離婚、頻繁的從一個城市遷移到另一個城市,人生階段和思想都應該不同了吧?遺憾的是這些都沒有在近年的歌曲表達出來,這幾年的新歌,不論曲風和題材都和以前很相似,就算演繹得再好,説服力也還是打了一個折扣吧!

因爲看《神探伽利略》的關係,讓我注意起福山雅治。知道這個人存在已經很久了,就是從《同一屋簷下》開始。印象中是一個斯文型的俊男而已,沒有特別讓人記起的地方。後來在Jet TV 看過他的MV, 不巧是看起來相當作狀的《Gang》,於是印象分大減。見過太多人演而優則唱了,泰半效果都不好,(那時我並不知道其實他是唱而優則演)。好了,到了看完《神探伽利略》,意猶未盡,就儘管再次試試聽他的歌吧!

一開始:-
嗯~唱功不會説是不好,但也不怎麼樣阿~

聽了幾次後:-
咦~怎麼歌曲聽了好幾次後,就開始覺得好聽!? 聽似平淡而且有時還有點沙石的歌聲,現在卻在隱隱的敲動著我的心啊!(還不用提,我不懂歌詞在說什麼都有這樣的感覺)

這是用心做出來的音樂纔有這樣的效果吧!

我這個人不喜歡趕流行、 不喜歡一窩蜂,要我承認喜歡一個印象上是小妹妹才喜歡的萬人迷實在點難爲情(其實他的粉絲不止小妹妹啦)。不過如果有理由的話, 又何妨呢? (OS:人越大就應該更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吧~尤其是無關痛癢的人 XD) 理由是福山不只是一個英俊的偶像而已,他是認真玩音樂的人,多年來他都是唱自己的作品(好像除了有出過翻唱大碟之外), 曲詞, 甚至部份作品的編曲也一手包辦。歌曲的題材很廣泛,不只是情情愛愛(香港歌壇的弊病),似乎他很擅長捕捉平淡情感中的感動之處。 加上他還有演戲、主持廣播節目、開攝影展,與大衆的接觸點很多,比其他藝人更容易讓人認識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其實藝術不就應該是這樣嗎?用不同的媒體去傳達訊息和感受,當然去執行時是應該有某些標準作爲參考,但是如果這些標準和技巧成爲了一切,作品是完美地呈現出來,卻反而感動不到人心,是不是本末倒置呢?

以下兩條短片,是我心頭所好。



這是《神探伽利略》的配樂,是結他爲主的彈奏表演,我覺得他的表現比唱歌時更帥呢!外形、衣服、純熟的技巧、 瀟灑的動作固然應記數功,但我覺得最關鍵的是他自己很陶醉很享受音樂的樣子,整個表演就變得非常有感染力了啊!



這是《神探伽利略》的主題曲,這個演唱灕漫著上下一片歡樂的氣氛,讓人看了也感覺得到。過門時福山和“兄弟們”同心又enjoy的演奏,台下觀衆的投入的回應,簡直就是一個大party。最後還有福山的招牌笑聲,實在太開心了。

藝術就是要這樣的感染力,才算是effective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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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6

自強

近來發生的種種事情,包括世界大勢的金融海嘯、澳洲國内的山火、極端炎熱的天氣、水災、旱災,竟然在同一個國家發生了,讓我的個人危機感大大提高。

生命可以是脆弱、是短暫的,當災難到來時時候,不會有預警,也不到你細想該怎樣面對。

我們習以爲常的社會系統,檢察系統,現在未必保護到我們。專家的預測,也有落空的時候。原來人類文明發展了這麼久,竟然又仿彿回到原點,和大自然搏鬥,個人要為自己的生存負責。

爲此,自己的人生態度也不知不覺有了點改變。最近我開始學習居合道,這樣冷門又困難的東西,學來作甚?對我自己來説是爲了自強、學習自律、鍛煉克服困難的毅力和堅持。每一次訓練時能夠心無雜念地集中,對我這個無時無刻腦袋中都有十萬個念頭(當然是誇張了的啦)在亂轉的人來説,是一種奢侈。在學習的過程中,會被人批評、甚至責備(就是久違了那種師徒制),覺得自己是只大菜鳥,肌肉又會痛。但是每次訓練完畢後,自豪感卻油然而生,這是其他運動所沒有的,能夠提升自我形象呢!

電視那邊又傳來經濟衰退的預警了。在艱難的時代,撇去依賴的心理,能夠自強不息地活下去,我想是很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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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2

福山雅治

福山雅治的確魅力非凡。

本來斯文高瘦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看過《神探伽俐略》後,也不能不折服于他的吸引力。一個沒什麽表情的“科學怪人”,也可以引人入勝。當然除了角色本身出色的頭腦外,精通各種運動的才能和健碩的手臂肌肉也功不可抹!XD 撇除了這些,福山本人的演技和外形,也佔很大部份的功勞。雖然有長得這麼帥的學者是有點 too good to be true, 但福山能在 nerd 和普通人之間,取得一個微妙的平衡,在懂得愛與不懂愛之間徘徊, 讓人心癢耐,也並不簡單。

在《同一屋簷下》時代,並不覺得福山特別吸引,幾年前也曾看過他的MTV (例如Gang) , 覺得他的曲風和作狀的Rock仔的打扮不是我那杯茶。但過了這些年,也許人成熟了,我在油兔上找到幾個福山唱抒情歌的Live短片,返璞歸真的打扮,不做作的表演反而令他充滿魅力。 他的歌聲聼起來非常舒服,漫漫長夜一個人在敲電腦鍵盤時聼真是很窩心。

Squall

個人最愛,福山真得很適合戴眼鏡,很有書卷氣。油兔上的留言,很多都說他很性感!

秋櫻

應該是山口百惠的舊歌,曾經改編成廣東歌《深夜港灣》,我自己就愛唱關淑怡的版本。福山的歌聲很感性,有一點點蒼涼感,說不出的適合。

最愛

油兔上留言說是《嫌疑犯X的獻身》的歌曲,雖然還沒有看過電影,未能領略歌曲原本的感覺,不過歌曲本身卻是越聼越有味道。 大概在演唱會上已經唱了多首歌曲,福山的嗓子有點沙啞,也唱得有點“鬆”,但這種不完美卻帶有一種能敲動人心的磁性。不過我對他的蓬鬆的髮型就真是不敢恭維,還是清爽一點的短髮比較適合吧!


東京にもあったんだ

另一讓人舒服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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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8

《浪客劍心》之失望的八分鐘

雖然上一篇已經説是劍心系列的最後,但是自從發現了一段之前未看過的片段,還是忍不住要再寫了。

原來《星霜篇》有一個加長版,裏面有大概八分鐘是普通版裏沒有的。因爲知道裏面會有劍心和薰結婚生子的情況,所以起初是滿期待的,可是看完後卻有說不出的失望和失落。

原因是這一段:

劍心和薰睡不著,半夜並肩坐在走廊上。薰依偎在劍心身邊,很陶醉地說希望一生只為他一個人而活。面對這樣任誰聽到都會感動不已的情話,劍心的反應竟然是淚流滿面。原來他在流浪的十年間,曾經拜訪被拔刀齋殺死的幕臣遺屬,但是對方不讓他拜祭,更不能原諒他,令他的内疚更深。

因此他對薰說:“你這些説話,用在我這種男人身上太浪費了。如果可以的話,會被原諒的話,我也願意一生只為薰一個人創造幸福,那會是多麼幸福啊!可是想到自己不被原諒,就覺得沒有得到幸福的資格。”

據我一路的看法,這個“不被原諒”的問題劍心在”人誅篇”中找到贖罪答案的時候,應該已經處理過了。雖然 心中的内疚雖然不會完全消失,但也應該不會像以前那末強吧!現在這個情況像是倒退到”人誅篇”甚至京都篇之前。

當然這有部份應該是漫畫版和現實版的分別。不過無論在那個版本,劍心都有接受薰的感情,並認定神谷道場是自己的歸宿,他不會天真到以爲他可以一直無名無份地以“食客”的身份和薰 “同居”下去吧!他坦然接受薰的感情的時候,就意味著他準備以後是會和薰建立家庭的。
因此我覺得他的内疚感經過學會“天翔龍閃”和找到贖罪答案後,應該是減輕到不會阻礙他享受正常的人生樂趣的程度才對。

如果以上面的片段為根本,劍心和薰結婚是爲了達成薰的願望(雖然他自己也有喜歡薰),但結婚之後仍然是無法全心全意對她付出,因他的心還是被罪疚佔據了很大部份。 這就解釋了之後他長年在外救助別人,而把薰和劍路丟在家裏的原因。他的罪疚太深,不得不用這種贖罪行爲來處理。但這樣很不幸地,劍心就變成一個爲了贖罪而生,救助別人都不過是爲了減輕罪疚感的人了。這樣子從人格的層次上,比原本的劍心差太多了。原本的劍心,救助別人除了贖罪之外,也是由他自己的的使命感推動。他在漫畫的開頭說過他繼續生存是爲了守護更多人,讓他們能帶著笑容。這不是消極的贖罪,而是積極向前的態度。

我實在很難接受劍心的人格被這樣downgraded。

不過有一樣事情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劍心經過多年在外救助別人的生涯,罪疚感減低的同時,對薰的歉疚、思念和愛意卻與日俱增。到中國的一行,他已經打算是最後的贖罪,他大概是打算回來以後就不再離開薰。當他沉船失憶之後憑著對薰的思念,雖然病重也挺著一口氣回到日本。那時他的心裏就只有薰一個,沒有提到巴,也再沒有罪疚的纏繞,他終于是真真正正地屬於薰的了。只可惜重逢不久,他就離開人世,再次和薰分別。

雖然我仍然相信劍心和薰是幸福的,不過卻是帶著痛苦和遺憾的幸福。

《浪客劍心》讓我覺得迷人之處,就是救贖和希望。不過這一段卻把原本的救贖和希望大大打了一個折扣,也許這是沒有被收錄在“正版”的原因吧!

其實,還希望自己沒有看過這一段呢!

(唯一讓人欣慰之處就是看到劍心和薰的婚禮,還是正正式式的,比我想像中好,而且還有劍路的出生,他們畢竟有過幾年平靜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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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6

《浪客劍心》同人短篇 -- 新婚之夜

明治十一年初,神谷道場。

薰穿著浴衣,端正地跪坐在自己的睡房內。

面前是鋪好的雙人被褥和並排的枕頭。

之前已經幻想過這一天無數次,到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又好象做夢一樣。

回想之前好長的一段患得患失的日子,那個人一直似近還遠。平時雖然好像很開朗,但微笑中卻總帶著一絲憂傷。多少次,他抱著劍沉思,陰沉的臉孔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又是過去的某件事、幕末時有過瓜葛的某個人嗎?那個是我不能進入的世界,我只能守在洞口,看著他走進去,有時他很快就能走出來,有時等了好久,才見他傷痕纍纍地爬出來。他何時才能真真正正地屬於我呢?

人誅事件之後,左之助離開了我們,惠也回到會津,道場也恢復了昔日的寧靜。那一天,就如平常一樣,我們坐在走廊上觀看晚秋的風景。

“薰小姐,我們找一天到神社行禮,好嗎?”一貫的溫柔,語氣一如平常。

我一時未能意會那是什麼意思,呆了一下。到明白過來的時候,卻是百感交集,起初心猛跳了一下,有些受寵若驚,然後有點不勝感概,歡喜的心情,跟著才一點一滴地地伈滿自己。

“薰小姐?”

“是”我聽到自己說。

不是沒有想過舉行一個稍微像樣的婚禮,畢竟結婚是一個女孩一生中的大事。不過現實是我們沒有什麼錢,單是修補被嚴重破壞的道場也已經把我們僅有的也差不多花盡了。加上他一向不喜歡高調,最後我們都決定只是在神社舉行簡單的交杯儀式。

熱心的阿妙借出了她成親時的嫁衣,還蠻稱身,阿妙夫婿的正式禮服穿在他身上卻嫌有點太長太寬,他爲了我,也甘心穿著了。出席婚禮的就只有彌彥、阿妙、小燕、玄斋醫生、小菖蒲、小麻雀等友好。為免阿操和蒼紫特意長途跋涉從京都趕過來,我們打算成親之後再通知他們。比古師傅就一如所料,還是請不動,他在回信中竟然說“你又不是第一次成親”云云,真是給他氣死了。不過他卻托人送來了一醰美酒,説是給我們交杯禮之用。

今天赤別戶休息一天,阿妙請了一個料理師傅來做了像樣一點的婚宴。人雖然少,大家卻都和和樂樂地吃了,還是由阿妙請客,真是不好意思。

飯吃完了,一切都曲終人散,彌彥已經在幾天前搬到左之助的屋裏,現在這間房子只剩下我們兩個。今天行交杯禮時,我望著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有點不真實的感覺。背負著沉重過去,孤獨流浪了十年的他、時而對我若即若離、又曾經離我遠去的他,雖然近來是多了一種實在的感覺,也曾保證過神谷道場是他的歸宿,卻未能完全磨滅我心底裏那一點點殘餘的不安…..

“讓你久等了!”

紙門打開又關上, 在昏黃的燈光中,他臉上的十字疤若隱若現。

他在被褥的另一端跪坐下來,對我說“薰,我這個浪人,從今以後就請你多多擔待了。”然後是雙手撐地,俯伏向前,深深的鞠躬。

“不,哪裏~”我未料到他會這麼正式,只得慌忙鞠躬回禮。

當我擡起頭時,他竟然消失了。我吃了一驚,才一轉身,我的臉就差點貼在他臉上,原來他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在我身後了。

突然其來的近距離,讓我臉如火燒。我不敢正眼望他,只是羞怯地低頭不語。

“薰,能夠和你成親,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

“啊~!?”再一次意外。

“那麼巴呢?”藏在心裏最深處不敢問的問題,竟然在這一霎那脫口而出。

過了半響--

“巴讓我嘗到人間的溫暖,也教曉了我什麼是幸福,也因爲她,我才能繼續存活,所以我一生都會懷念她。不過----”

我感覺到束頭髮的緞帶脫落了,一把長髮倏地散在肩上。

“你卻賦予我現在和將來的生存意義---對現在的我來説,你纔是最重要的!”

“劍心!”我一陣激動,很自然地靠在他懷裏,他緩緩地撫摸我的長髮。

就這樣相依相偎,不知過了多久。

“可能將來, 我還會捲進因爲我的過往而產生的麻煩,或者因某些事情再次墮進悔恨裏。畢竟世事難料,人的力量實在有限。但是我答應你,我不會放棄奮鬥,也一定會回來見你,絕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我望著他,他的眼神溫柔而堅定。

“劍心!”我再一次低聲喚他。

“我很渴望能夠給你幸福,也會盡我的力量去做。不過從今而後,也仍有讓你擔驚受怕的可能,對此,我只能預先說一聲,抱歉!”他低下頭。

“是夫妻的話,就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堅定地望進他的眼眸裏。

“我也會守護你,讓你幸福的!!”我把手擱在他的手上。

“薰!!”劍心心中一陣感激,忍不住把嘴唇印在薰的唇上。

然後他們慢慢倒下,鬆開了彼此的衣帶。

漫漫長夜,現在才是開端。


後記
在漫畫中,從左之助和惠離去後一下子就跳到五年後,感覺有點什麼缺少了。這個同人短篇是想填補一下劍心和薰新婚之夜的情形。兩人對於這段感情,都有很深的剖白,薰也得到她想知道的答案。這樣算是比較完整吧!和《星霜篇》也能互相呼應。 至於原作得結局,就真是給我一種“今後公主和王子就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了”這種童話式的真空感覺了。

劍心系列寫到現在,都應該是最後一篇了。當然我不能保證以後鐵定不會再寫,但起碼現在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

由始至終,我都相信劍心和薰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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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9

《浪客劍心》雜談

近來看了不少關於《浪客劍心》的評論,都滿有趣的。尤其是原來劍心是以幕末有名殺手河上彥齋作爲藍本的。(河上彥齋三十八嵗就被處決掉,劍心活到四十四,還不賴吧!XD )

另外一篇漫評館也頗詳盡有見地,相當好看。不過作者對認爲劍心“軟弱”和女角是“花瓶”的評價,我實在不敢苟同。

作者用志志雄和齋籐來與劍心對比。誠然,志志雄和齋籐都有他們堅定不移的信念和目標,相比之下,戰鬥時有猶豫,有顧慮的劍心好像很“弱”。但是別忘了,志志雄的信念是弱肉強食,目標是以武力征服日本,然後自己來當暴君。他的確是非常強悍,但並不是“強”。大家會用“強”來形容希特拉嗎?志志雄雖然很有氣勢,但極其量也只是個梟雄。齋籐一貫徹“惡即斬”的信念,也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魄,很有份量,但甚麼是 “惡”,也是憑他一己的喜惡來決定而已.

至於劍心,乍看軟弱,但其實揮劍救人的信念比誰都強,不但每次被打倒之後都能再站起來,而且經過錐心的傷痛挫折都仍然能勇敢地面對自己,積極地爲了這個不容易堅持的信念---保護別人,而活下去。這份靱力,難道不是“強”的表現嗎?你可以說劍心沒有給人穩如泰山的感覺,因爲他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絕對不是不可靠,君不見彌彥、左之助,警察局長,甚至大久保利通對他的信任?能夠包容別人,甘願因爲別人而削弱自己戰鬥力甚至安危,不是比只為自己而戰來得困難嗎?歷史上的英雄,哪個不是因爲造福別人而被稱爲英雄? 只是為了自己而戰,不管成就有多高,也不會得到這個稱號的。

要比較,也許只有和比古清十郎比才算對號。但既然比古是師傅,劍心比不上他也沒什麼啦! 比古是遙不可及的超人,劍心卻是能讓我們心痛,產生共鳴的普通人啊!

至於覺得女角是花瓶,似乎作者只著眼于表面情節的發展,而未能明白薰對劍心的重要性吧!

話説回來,我是很喜歡比古清十郎這個角色啦!他應該云云男角中最酷爆的吧!起初知道劍心要去找師傅,還以爲會是個老頭子,怎料竟然是如此一個方當盛年的大帥哥!!雖然好像很自大,但是聼起來滿自誇的話卻句句屬實,也不容易做到吧!哈哈! 我最喜歡他和劍心的互糗,劍心平時常常照顧別人,只有在師傅面前才能變回一個小孩子,很可愛!

以下這一篇同人文章,完全能夠表達劍心的心路歷程,作者對於劍心,真是有很深的了解哦!!
白梅·樱花·十字伤

因爲劍心,也讓我對日本劍術產生了一點興趣,但現代盛行的戴頭盔用竹刀的“劍道”已經不是原本劍術的樣子了,反而居合道還保留了劍術的大概,(不過只是套路,不會與人對打)。以下的居合道表演非常好看,尤其是4:28那個動作很有天翔龍閃的影子,其他的動作對看過劍心漫畫的人來説,也應該有點似曾相識吧! 可惜不知道表演者的名字,真是超帥哦!

『新陰流兵法 居合(抜刀)』演武



伸延閲讀:關於河上彥齋
河上彦斋_百度百科
著名的幕府殺手 - 靈異檔案
河上彥齋 - 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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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1

《浪客劍心》的思想分析(四)

悲慘的結局?

很多人不能接受《星霜篇》中“悲慘”的結局,我就覺得結局是傷感,但並不悲慘。

曾聼過不止一位作家說,他們筆下小説的情節不是他們能控制的,因爲故事會順著角色的性格來發展,劍心的結局也如是。看透世情的劍心在彌彥元服(成人禮 --- 十五嵗)時把逆刃刀傳給他。他棄劍的舉動,實是拿得起,放得下的表現。多年來,他整個人的價值都和劍分不開,劍心=劍客。棄劍卻代表,他不但接受了自己不能再使出飛天御劍流劍術的事實,而且已經不需要依賴劍來肯定自己的價值,劍心就是劍心這個人,不是拔刀斎,不是劍客,甚至不再是劍心,他回歸到心太,他父母給他取的本名。(劍心是比古清十郎所取,適合劍客的名字)

沒有劍來阻擾他的視線,他現在可以看到怎樣才能真真正正地幫助到有需要的人。他的選擇是到日本各地去照顧那些患病快要死,沒人理會的人(感覺好像德蘭修女)。以他的性格,無論需要贖罪與否,也根本不可能長期待在神谷道場不問世事,所以這也只可説是性格使然。順理成章地,他在病患的人身上被傳染了病,加上多年的劍客生涯,身體一早已經被過渡虛耗,於是健康狀況很快就急轉直下了。在中國的時候,他因沉船失憶,身體也衰殘的不得了,卻憑著對薰的思念,挺著一口氣回到日本。直至和薰重逢,在櫻花飛舞的樹下,才在薰的懷裏安然而逝。他臉上的十字疤消失了,象徵他終于贖完了罪,心中已經再無牽挂了。

人誰無死?年華老去、身體退化根本就是自然不過的事,最強的劍客都有不能再使劍的一天。劍心死時應該是四十四嵗,聼來很年輕,但在那個動亂的時代,還有多少人是英年早逝呢?日本不說,歐洲許多有名的音樂家如蕭邦、莫扎特都活不過四十嵗,也許傳奇人物都該短命。

其實劍心的死法還算不錯,起碼他能回到日本與薰重聚,在心愛的人陪伴下度過他人生的最後一刻,還真正放下了心中的歉疚和虧欠。如果他不明不白地死在中國,那就真是殘忍和可悲了。當然,我們會希望劍心可以長命一點,多一點平常人的幸福,可以看到劍路娶妻生子。但還是現在這個淒美的死法,更配合他傳奇劍客的身份,讓人永誌不忘吧!

“劍是兇器,劍術是殺人術,無論掩飾得得多麽漂亮,這個還是事實。”

“為救人而殺人,為保護人而殺人,這就是劍術的真理。我在救你之前已經殺了數百個壞蛋, 然而,他們也不過想在這個亂世盡量活下去罷了”

“如果你要改變世代,就只能加入其中一個政治勢力,被權力所利用,捲入由各種不同理念推動下,令人難以明白的互相殺戮”

“飛天御劍流是最強的流派,會讓你殺很多人吧!”

這是比古清十郎當初阻止劍心下山時說的話,與劍心後來的遭遇真是完全吻合。

“我承襲了飛天御劍流的宗旨,揮劍殺人,是爲了幫助弱小的人們,為大家謀幸福,開創新時代。不過到底什麽纔是大家的幸福,我卻完全不知道…..”

“我希望能出一己之力,幫助國家結束動亂….那時我相信,以飛天御劍流之力,一定能辦到….”

“我不斷地殺人,滿手血腥, 時代洪流卻停滯不前,仿佛我只是個嗜殺的兇手…..”

“我終于了解到,就算飛天御劍流再厲害, 我的劍術再高超,單靠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改變時代的, 更別説將人民的幸福全挑在肩上。我能做到的只是保護自己看到的每個人,讓他們過幸福的生活….”

這是劍心在重重慘痛的經歷後得出的體會。

這兩部份互相呼應,結合起來就是這本作品的中心思想。

後記:
寫這篇文章,歷時超過一個月。因爲需要代入劍心和薰的角色,仿佛把他們的痛苦和重擔也嘗過幾遍,還需要持續這種感覺,才能夠寫下去,所以有一段時間還相當痛苦。終于有點明白不少作家所說的,寫作品時有如生産的痛苦,不但是情緒上的重量不能釋放,還有難以與別人分享的孤單。寫完了總算鬆一口氣,畢竟還有日常生活要過。要當作家藝術家,真是談何容易,先別談有沒有天份技巧,能不能挺過這種心理上的煎熬已經是關鍵所在了。

劍心是一個讓我很心痛的角色,他犯上的罪,是因爲時代環境,他機緣巧合地踫到比古,學到過人的劍術、還有本身的性格而做成的。以上三個因素,缺一不可。在這當中,他沒有私心,卻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一生都在掙扎和承擔後果。在現代,我們不會殺人,但也太容易因爲做錯了一些決定而花一生去補償。 因爲角色如此有血有肉,所以容易代入,進而令人難忘了。

其實想寫的還有很多,例如劍心怎樣改變了其他人,劍心的悔罪和重生和基督教思想的關係、還有探討雪代巴的心理。不過篇幅已經太長,而且作者和月也說他故意把雪代巴寫成不知她心裏想什麽的謎樣美女,所以也不必鑽牛角尖了。

最後想討論一下劍心的外號,其日文原文是“人斬り拔刀斎”,“人斬り”這個字解作暗殺者,不同中文版本的都有不同譯法,例如劊子手、殺人王、甚至“斬人”。不過這幾個譯名其實都不大理想,“劊子手”只會令人想起在死刑台上赤裸上身,胸毛濃密,拿著斧頭的彪形大漢,毫無美感可言。“殺人王”感覺上是以殺人爲樂,“斬人”只讓我聯想起神經失常胡亂斬人的狂漢。個人還是最喜歡“人斬”,因爲直接之餘也點出劍心雖然殺人,但也是爲了一個理念,以人爲本,並非以“斬“為本的嗜殺狂魔。可惜“人斬”這個詞用在中文中很奇怪,所以還是採用了“殺手”這個略欠氣勢,但忠于其原意的詞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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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9

《浪客劍心》的思想分析(三)

劍心和薰

有好一段時間,劍心對薰都有一種親切但保持距離的態度。但自從劍心能坦然面對自己之後,也終于能正面回應薰對自己的感情,突破了以往只是在旁邊守護的曖昧狀態。

其實 劍心對薰並非沒有感覺,同樣都變成了拔刀斎,他因爲要救薰而和仞衛決鬥時那種逼切緊張,就比救伊織的時候強得多。同樣,當他決定要去京都對付志志雄時,他可以不和好兄弟彌彥和左之助說再見,但卻不能無聲無息地離開薰,特地回去薰約了他的河邊和她道別,還出乎意料地擁抱了她。那時他的眼神非常溫柔,説穿了就是對薰的不捨戰勝了要對她保持距離的理性。

他們的再遇,就是在比古清十郎的小屋,那時劍心竟沒有正面望過薰一眼。為什麽呢? 其實當劍心見到薰來尋他時就立即感受到這份感情的重量,他一來是沒有準備好,怕一旦面對薰,會讓自己動搖,不能專心練功,二來在不想連累他們的前提下,也不想和她在感情上有所糾纏。 但當他練成“天翔龍閃”之後回到葵屋,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對薰說“讓你擔心了”,雖然是一句話,但是已經是確立了薰成爲了親近的人的地位,劍心對薰,也沒有如以前一般客氣地分開你和我了。不得不提的,當然是整個京都之戰完結後,一票人回到東京,在劍心離開時話別的河邊,薰和劍心說“歡迎回來”,劍心回應“我回來了”。這兩句話用中文來看似乎平平無奇,但在日本的文化中卻有深層的意義。這兩句話基本上只適用于一起住的家人之間,會說這兩句話的人是屬於同一個家。劍心的回應是接受了神谷道場為自己的家,不再有流浪的打算了。在漫畫中劍心承認自從開始流浪生涯後,十年來是第一次說這句話,可見其分量之重。



在《星霜篇》中,有河邊定情的一幕,和電視版中河邊話別的一幕同樣動人。當薰說要永遠和劍心一起之後,劍心主動撫摸薰的臉蛋,並懷著感激的心情接受了薰的心意。 學懂了自重的他,也學懂了接受別人珍貴的愛,自己過往所犯的罪,以前是一個障礙, 現在就是讓他謙卑下來的關鍵。

他既然肯定了自己的價值,就不會再覺得自己不配組織家庭,亦相信自己能給于薰幸福。

可是愛劍心,是這麽容易的一回事嗎?

愛上劍心,其實並不難,如此俠骨柔腸,本領高強,模樣又英俊的人,應該一早迷倒很多女孩子吧!但持續地愛他,才是困難。他身上心上背負了太多重擔,包括在幕末時被他殺死的無數人命、他對這些人的歉疚、拔刀斎的身份帶來的種種麻煩、他對贖罪的逼切,又不肯殺人以至於屢次身陷險境…..能把這些事情都一肩子挑了,才算是有資格做他的女人。

所以最後能留在劍心身邊的,就只有薰一人。薰和劍心相差十一嵗,劍心在當殺手時,薰還是一個小娃娃,她並沒有親身感受過幕末的腥風血雨,所以其實他們可以說是兩個世界的人。薰單純,劍心就背負太多。

但也是因爲薰的單純和她對劍道的認識,讓她能一心一意地了解劍心,完全的接納他,支持他、守護他,事事都為他著想。孤單地流浪十年、不斷在尋找答案的的劍心, 最需要的,不就是這樣的歸宿嗎?於是有薰在的這個家,就成爲劍心的anchor., 他在外面“戰鬥”完,就可以回來休息充電,然後再出發。`

劍心在大概在明治十五年後不再用劍,之後就周遊日本幫助貧苦病弱的人群。薰每次都笑著送他出門,然後又笑著等他回來,只因惠曾告訴薰,只有薰是劍心求生的原動力。忍受長期離別的痛苦,就是爲了讓劍心完成他的贖罪和服務人群的使命,薰似乎很慘。但是她自己的説法就是:“我知道不能夠改變這個人的生活方式,我只能在旁邊支持他、守護他”。 能夠成爲劍心的支柱,她覺得很幸福。她的人生目標,就是讓劍心能發出發自内心的微笑。

這就是施比受更爲有福的例證,也是愛情中一個很高的境界。有目標、有付出的人生,比乾坐著收取有意義和有滿足感多了。受過痛苦、付出過代價,才讓人感到真正活著,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是不會懂得珍惜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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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7

《浪客劍心》的思想分析(二)


開竅

劍心畢竟是個聰明人,察覺到自己的不足,在出戰前去見師傅比古清十郎,要求傳授之前沒有學到的飛天御劍流的最高秘技。比古起初堅決不允,是聼了遠道而來尋找劍心的彌彥和薰所言,才改變初衷。

授藝開始了,但過了一段時間,劍心仍然未能把握要訣,這已經不是技術上的問題,劍心而是自己的心理障礙。一直以來覺得自己是待罪之身,對全世界有虧欠,不能坦然面對自己的人,出手時不是遲疑不決就是盲目的一鼓作氣,怎能在劍術上更上層樓呢?

終于,比古作出足以致命的最後一擊,當被死亡的恐懼籠罩著時,劍心腦海中倏地掠過很多人的臉孔,有小時候保護過他的三個女孩、薰、彌彥、左之助、惠等夥伴,甚至有玄斋醫生和常常一起玩的小菖蒲和小麻雀。這些人有的爲了他而死,有的就遠道來找他,對他不離不棄。受了這麽多恩情,他還可以覺得自己的生命沒價值嗎? 一瞬間求生意志油然而生,克服了害怕傷害師傅的心理,心無旁貸地使出“天翔龍閃”。

劍心練成了,比古清十郎也倒下了。原來以身喂招來成全徒弟練成“天翔龍閃”是飛天御劍流代代的傳統。比古以死相逼,就是要劍心領悟出他需要珍惜自己性命的道理,當殺手時的劍心每每會奮不顧身完成任務,不再當殺手的劍心又會覺得自己死不足惜,活著只是爲了贖罪。雖然他不斷在付出,但也在不知不覺中也接受了許多恩惠,而這些恩情、無條件的接納終于成爲他存活的支柱。終于,他不再只是因爲了贖罪而活,而是爲了許多關心他的,甚至為他捨棄生命的人而活,比古的捨身就是最強而有力的聲音。劍心終于能夠坦然面對、接受自己,換句話說,是make peace with himself.

過去的劍心,面對實力和自己相約的高手會力有不逮,是因爲心中還有猶豫,不敢放手出盡全力。現在的劍心,是從一個新的水平上再出發,意志堅定,目標清晰,不再需要變成拔刀斎來增強實力,也不再遲疑自己會不會殺人了。 因此,他能夠以緋村劍心的身份打敗志志雄,而不是緋村拔刀斎,還在同時,引渡了四乃森蒼紫回歸了正途。

他終于超越了拔刀斎的這個“障礙”。

很多聰明的人,做事都不一定順利,原因可能是被心裏的傷痛,和自我形象低落的影響。 認識、坦然面對和接受自己是非常重要,但要達成這個目標,就通常不是一個人可以辦到。除了當事人有這個意願外,身邊的人的接納和支持是決定性的因素,會讓當事人明白到自己的價值,重新塑造拾平衡的自我形象。

試煉

縱使確定了信念,也要經過考驗,才能更加堅穩。

劍心重新肯定自我價值後,不等于他以前因殺人而為受害者家屬帶來的痛苦、怨恨就會立即消失,他的罪仍然存在。他應該怎樣做才能向之前殺過的人和他們的家人贖罪呢?這個十五年來一直纏繞他的問題,在”人誅篇”中終于爆炸了。引爆這個問題的,不是其中一個不知名的被殺者的家屬,而是堪稱他一生人最悔恨、最悲傷、最内疚的一件事中,被自己錯手殺死的妻子雪代巴的親弟,雪代緣。

雪代緣自從目睹巴被殺,他的人生都是以仇恨支撐著,以向劍心報仇為目標。所以他和劍心的第一仗,氣勢如虹。反而劍心因誤殺巴對緣心存歉疚不在話下,還心痛他因爲失去姐姐而變得性情乖戾,作爲姐夫(兼事情的始作俑者)有責任引導他歸向正途。在這樣覺得自己理虧的心情下,劍心打敗也是自然的事。不過緣的終極報仇不是殺死劍心,而是殺死對他最重要的人來讓他痛苦。

當劍心目睹薰(其實是人偶)被殺的慘狀後,整個人崩潰了。他一向以揮劍保護人為宗旨, 但是今次和巴的事件一樣,他連最愛的人都無法保護,更讓她因他而死,一霎之間,他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奮戰有什麽意思? 他抱著這個宗旨還有什麽用?。

受到如此巨大打擊,人的心會自然驅動一個自我保護的機制,把人和痛苦的事情盡量隔離,這就是他躲在“落人群”的原因。在“落人群”中,他不斷回憶往事,還是完全找不到出路,彌彥、左之助和操等人來找他回去,他也不為所動。及至,小燕前來向他求救,告知彌彥戰危的消息,他才意識到,雖然覺得很累什麽都不想去管,但自己的心還仍然對這樣請求而被打動,那就是説,他打從心底,還沒有放棄他一直堅持揮劍救人的信念。他救不到薰,不等于他曾經保護過其他人的事沒有意義,還有人繼續需要他,等著他回去。

終于,他重生了。

在休養的睡眠中,他夢見巴,從來不笑的巴竟對著他微笑。他不禁對巴說,你終于肯對我微笑了,巴給他的答覆竟是只要你微笑,我就會跟著微笑。 原來巴要的贖罪就是,劍心貫徹自己的信念,好好地活下去就行了。過往不斷在思考如何才能贖罪的種種,原來是不必要的。 的確,幹再多的贖罪行爲,如果對方還是不肯原諒,也是沒有意思。又或者對方開出以死謝罪的條件,難道又盲目跟隨?死了也不過是一個雙輸的局面,對誰也沒有好處,而且又如何對得起為自己捨命的人?

最後,劍心得出的答案就是“以劍和心做賭注,徹底完成自己的戰鬥人生”。雖然有點故弄玄虛,不過意思還是足夠地明顯。貫徹戰鬥,就是堅持自己的信念,永不放棄。他千辛萬苦要找的答案,原來就是自己的原點。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念,年輕時太容易因爲無知或者受到外來的壓力而偏離了真正的自己。但是,不忠於自己真正的信念,不是會活得暢快的。再回到自己真正的信念,通常需要付出代價,也許是金錢上的損失,也許是別人批評和不信任的眼光,也許會失去穩定的生活。這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但做到的人,就會發覺回報非常大。

無論你的手裏有沒有劍,人生本身就是一場場的戰鬥,除非你決定放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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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2

《浪客劍心》的思想分析(一)



出乎意料地,再次迷上《浪客劍心》。

七、八年前,喜歡的是情節、人物和緊張多變的打鬥。現在喜歡上的,卻是内裏的哲理和思想。

我甚至懷疑原作者和月伸宏是一個基督徒,重生、贖罪、保護弱小、改變別人生命、捨身照顧病弱、甚至施比受更爲有福……是多麽基督教的主題啊!

影響一生的的決定

日本經過近三百年的德川幕府封建的鎖國統治下,終于被黑船事件撞開了國門,如何面對西方列強的威脅,日本本身的統治又應何去何從? 這揭開了之後十五年動蕩不安的幕末年代,當時的武士分開佐幕和維新兩大陣營不斷鬥爭,加上幕府積弱,民不聊生。劍心就是誕生在這個年代。

在很多日本的古裝電影中,我都看見人和人互相殘殺,殺人、有人被殺,好像是每天都會發生,甚至理所當然的事。殺人的可以是強盜、惡霸、武士、忍者、軍隊,甚至是,任何人, ,這是我們現在難以想像的

活在這樣的一個年代,想改變,理所當然。於是,因父母雙亡而成爲孤兒、後來又險被強盜殺害,因幾個萍水相逢的女孩捨命保護才能活命,後來幾經辛苦,學得飛天御劍流劍術的劍心本著流派救助弱小的宗旨,不理師傅的反對,一心下山想做些什麽去救助世人。

一如師傅比古清十郎所料,他加入了其中一個政治勢力--維新的陣營。那時維新志士爲了本身的理念,對佐幕陣營的武士進行暗殺,稱爲“天誅”—替天行道之意。 劍心因爲劍術被賞識,於是被分派了“天”的任務。當維新派領袖,桂小五郎問劍心他是否願意接受這份差事,劍心單純的回答爲了讓新時代來臨,讓百姓過好日子,他願意去殺人。(縱觀我所看過的日本電影,他們是的確有這個爲了維持和國家和平和大部份人的福祉,銖殺小部份有礙這個目標的人是有需要的這個觀念。)

桂小五郎的説法是,爲了讓新的時代來臨,所以要先破壞舊的東西。而實際上,歷史上的革命,流血亦似乎是必然的,這一切好像言之成理。但是,誰能肯定這樣殺人就一定能夠救助世人呢?還沒有救到人就先去殺人,不是很矛盾嗎?誰又有資格去決定哪些人該死,那些人可以存活呢?甚至,在這一堆救世理念中,那個纔是對的?有絕對的對或錯嗎?被犧牲的人和他們的家人,也是不過爲了另一種歷念而活,難道他們就沒資格得到幸福嗎?

少年單純的劍心,在還沒有足夠成熟度的情況下,下了一個影響他一生的決定。 他做這個決定時,根本不知道後果的嚴重,對自己影響的深遠,而桂小五郎卻非常清楚,這是一份可以讓人瘋掉的dirty job。

我們的一生,又有多少時間是爲了改變、補償少年無知時作的錯誤決定而活著呢?

兩個自己

於是少年的劍心,跟隨著一個一個指令、殺了近一百人。原本是一個熱血溫暖的人,要殺人時不知道心態如何?大概要讓自己的心冷酷地麻痹吧!?只能抓住改變世道的信念,不能當暗殺的對象是活生生有思想有感情的人。他自己也曾承認,不能對暗殺的對像有任何認識,否則下手時就會有所猶豫。漸漸的,他就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激鬥中形成了另一個自己—出手冷靜狠辣,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拔刀。然而殺人越多心底的歉疚就越重,覺得自己滿手鮮血,是個罪人。

所以這個男人在感情上絕對不會採取主動--對巴如是、對薰也如是—是因爲覺得自己不配。

那時有很多人都不覺得殺人有什麽不對,在武士的世界中,成王敗寇,理所當然。劍心卻一直覺得殺人不好,在維新成功後,實現了當初許下的諾言,不再殺人。他沒有留在維新政府擔當官職,反而成爲流浪人,仗劍江湖,誓用一把劍保護弱小來贖罪。不過就算他救助了多少人,心底的那份歉疚卻沒有稍減,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犯了重罪、是有缺陷的,價值比清白的人低的人。 這點可以從他和薰、左之助等人相處時只管付出,不問收穫的情形看出來。

雖然他放棄了殺人,也變囘小時候那個連仇人也埋葬的溫暖包容的人,但暗殺手拔刀,卻仍然藏在他心裏的一角。每次”正常”劍心不敵強勁的對手,拔刀斎就會給逼了出來。雖然出發點是爲了保護別人,但每次變回拔刀斎時都差點殺人,完全不受控制,連劍心自己也害怕。

怎麼辦呢?”正常”的劍心不夠強去保護身邊的人,但又不想變成拔刀齋去殺人。難道就一生就活在這種雙面人的痛苦的掙扎之中?因爲連自己也沒有把握,不想連累夥伴,於是又再次自絕于人,自己一個踏上對付志志雄的征途。

在漆黑的河邊,漫天螢火蟲光芒中裏劍心和薰的話別,是整個作品中最令人心碎的一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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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5

目送



決定買龍應台的《目送》,是因爲看到這句話:


“所謂父母子女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份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地告訴你,不必追。”

這絕對是令我敢感觸良多的話。

還不到一個月前,公公心臟病發入院,六天後倏然而逝,病發前並無任何先兆。喪禮上,連瞻仰遺容的儀式都沒有,只有我們看著那鋪著鮮花,整個磨得光滑漂亮的棺木緩緩地轉到後面去,直至再也看不見。因爲火化時家屬不會在場,所以,這是最後的一次目送。

然後,我回到香港。

父親手上的老人斑、母親手上的皺紋,我已無法繼續忽視。誠然他倆在同齡的人中算是壯健,但是、我終于也要接受他們是老人這個事實,儘管心中所記住的是他們四、五十嵗壯年時的模樣。難以想像這麽多年來為我遮風擋雨的兩棵大樹在短短十年之間,爲何會變得單薄脆弱,行動遲緩?

那天他們送我飛機,時間快到了,他們還在吃飯。我不忍催促他們,因爲他們的行動節奏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在閘口前,又再一次讓他們目送我離開。每一次回頭,他們都仍然在緊緊凝望著我。

下一次相會,也許是超過一年之後。到時他們會怎樣?我又會怎樣?

那天晚上,我情緒爆發,哭濕了很多張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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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2

《醫龍》- 一切源于被需要




隔了兩年才來談《醫龍》,好像遲了點(人家第二部都已經播完了唄:P),不過我還是上星期才租來看。我本來想租木村托哉新劇《CHANGE》的,不過因爲此劇實在太新,一早已經被人租光了。那時我想起一位日本友人曾向我推薦過《醫龍》, 一直有打算看但還未付諸實行,擇日不如撞日,便租來看了。看了之後,才知道自己“走寳”了那末久!




醫療劇我以前都有看過不少,香港的、日本的、臺灣的,但是沒有看過一套劇集這麼著重在醫療技術方面。其他劇集的重點不是愛情故事,就是醫院裏的權力鬥爭。《醫龍》也有很多玩政治的情節,但是在一切以病人爲先的 team dragon 面前,就算連老奸巨猾的教授也要屈服,看得人無比痛快。

男主角坂口憲二,第一次接觸他是在電影《機関車先生》,那時他飾演一個不能説話的啞老師,要教導一班在小島上參差不齊的小朋友,角色有難度,但他表現很不錯。然後我一直沒有再看見他,直到《醫龍》。在此劇裏,他那種冷冷的那種沒甚麼表情的態度,讓我想起《機関車先生》。有人說坂口憲二的演技還不是很好,我沒有看過他其他的作品,不能下全面的評語。但就我所看到的,他的卻把朝田龍太郎這個集豪邁粗獷、反叛、外冷内熱而又剛正不阿的角色演得入形入格。尤其是一雙眼睛英氣逼人,當帶上手術面具,只看到眼睛時,眼神更是懾人,不知是否跟他本身的柔道訓練有關呢?能用眼睛演戲,演技也不會差到哪裏。

認識了此劇的女主角稻森泉(稲森 いずみ),是由《Long Vacation》和《Beach Boy》開始。當時她還是演些二十多嵗的角色,《Long Vacation》的桃子十分可愛。那時她和我很喜歡的反町隆史相戀,二人對我來說簡直就是金童玉女。不過後來二人分手,反町很快就和松嶋菜菜子發展戀情,雖然官方的説法是反町和稻森泉分手後才和菜菜子在一起,但是我還是隱隱覺得兩件事是有關連的,才加上有報道說稻森泉自從和反町分手後事業走下坡,只能當二、三線劇集的角色,我一向都很同情她。所以這次看到她擔演女主角,還是蠻高興的。至於她在劇裏演野心勃勃的副教授加籐晶的表現,我覺得是稱職的,不過發出的光芒不夠大,風頭全被坂口憲二、小池徹平,甚至夏木マリ搶去了。加上她與朝田並沒有愛情關係,有時候會不肯定她是否第一女主角。

全劇最耀目的配角,非夏木マリ飾演的鬼頭笙子莫屬。她每次出場,都有一種壓逼力,就是所謂的壓台感。身為全醫院唯一的女教授, 她當然與衆不同、自信、精明、幹練,雖有城府, 但不但不討厭,相反的我還對她頗有好感。她欣賞朝田的能力,千方百計想把他羅致旗下,但她也尊重朝田的意願,並沒有阻擾心臟縮小術的手術。甚至後來,還提名已成爲野口教授棄將的加籐晶為教授和提出具革命性的醫院改革方案,和team dragon 相輔相成。我雖然看過很多日劇,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夏木マリ,翻查資料,原來她演戲已經超過三十年,果然是老戲骨,一舉手一投足都氣度不凡。

起初朝田被加籐晶邀請參加手術,他只是非常勉強的答應,甚至一度想放棄。 到後來他離開時,卻說加籐是他的恩人,因爲她在全世界都放棄他時讓他感到被需要,令他可以重新站起來做人。 “被需要”就是貫穿全劇的主題,不止一次,朝田對他的隊員說,只要有病患需要我們,我們就在這裏做手術。

事實上,“被需要”賦予我們生存的意義和目標。不是常常聽到這樣的故事嗎?一個女人因爲丈夫去世,非常悲傷而想了結自己的生命,但是卻爲了照顧年幼的兒女而活下去。一個人失業而意志消沉,除了經濟壓力外,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因素是覺得自己的能力不被人重視,再沒有人需要他/她的服務。我們被要求達到一些目標和水平的時候會覺得很有壓力,但在另一方面,如果沒有人對我們有任何要求,也可能會有覺得自己的價值降低了的的焦慮。也許有人以爲只是能力低的人才有這個問題,但其實能力高的人面對這樣的情況會更困難,因爲他們太習慣覺得自己“有用”和被需要了。 好像朝田這樣一個天才醫生,曾經救活了那末多人,回到日本卻被投閒置散,於是他便變得頽廢和憤世嫉俗,直至遇到加籐晶。

需要人的人,從別人身上得到幫助,被需要的人,從需要他們的人身上得到意義和價值。需要別人和被需要,相輔相成,人類是群居的,就是這樣有著需要和被需要,人才能相濡以沫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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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2

這個月究竟在忙甚麼?

過去的一個月的確是很忙,網是仍有上,但是只限於是閲讀罷了,連常去的blog也少上了,自己的就更不消說了。 不過,還是不忍心自己的blog就此荒廢下去,就拉拉雜雜寫點東西吧!

這個月最忙的,莫過於開班的事,預備功夫一大籮,經常像無頭雞般跑來跑去(英文諺語:running around like a headless chicken) 。最慘的是要教的菜要預先試驗好,於是吃了一整個月的試驗菜,就算多好吃也會吃厭的啊!! 偶然也想煮自己真正想吃的菜,但是工作先行,沒辦法!

然後,就是在等那份工作的background check完成。話説也許太多人曾虛報資料 ,現在很多大公司都由完全不check的一個極端,跑到什麼都check的另一個極端。我先要填一份十幾頁的表格,内容極盡“查家宅”之能事,包括你在過去十年内做過的所有工作,工作性質、範圍,你上司是誰,還有學歷(包括學生編號)。如果工作和工作之間隔了一段時間,須解釋在空檔期幹了什麼。當然還要申報有沒有犯罪記錄 ,最後還要交出三個推薦人。 我真是很想問,如果我沒有三個推薦人,那是不是就不請我!?

另外,自己還膽粗粗的參演了一個輕歌劇(Gilbert& Sullivan的 the Pirates of Penzance),參與過才明白真的非常不簡單。 除了唱歌以外,還要記住所有的舞臺走位和跳舞,一邊跳一邊唱是很不容易。 唱歌應該是我最有信心的方面,但是也比想象中困難。最明顯比合唱團難的就是要記住所有歌詞,因爲歌詞是用舊式英文而且是用近乎詩句的方式寫出來,艱深的字繁多不在話下,造句又甚不自然,十分難記。 更要命的是有些歌曲節奏非常快,像個繞口令。只是唱chorus就已經如此,唱主角有多困難,真是不敢想像!!現在每星期排練兩次,到九月公演前一星期就差不多天天都要排演,希望那時喫得消罷!!

這兩個禮拜還有墨爾本國際電影節,今年只是看三套電影而已,不過也要貢獻幾晚的時間。 下星期又有奧運開幕禮,已經和朋友約好了一起看。 噢~是不是有點過份!??

以上屬於一個人的自言自語,看不明白的不要太介意啦!

2008-06-28

《法証先鋒II》 - 思想的出軌

近來在看《法証先鋒II,劇情説到佘詩曼飾演的Bell馬幗英,一方面和鄭嘉穎飾演的Ivan楊逸昇拍拖,另一方面又對林文龍飾演的Sam古澤琛心生傾慕。我雖然不時批評無綫的編劇不及日劇韓劇,但也覺得編劇這次對這段微妙的感情刻畫得相當細膩和貼近現實。

我想大部分正常人,都不會故意去做一個花心,一腳踏兩船的人,但思緒要出軌,不但控制不住,有時候連自己都不察覺,還會給自己諸多理由去推搪和掩飾。 Bell被 Ivan力追,看見 Ivan為自己付出良多,而自己和他一起也相當開心,就自然拍起拖來,基本上沒有經過多少考慮。但在地位上, Bell是警隊高級督察,手下有五、六個下屬跟隨她辦案,而 Ivan只是法証隊的一員。這不是說 Bell是白鴿眼,看不起地位稍低的 Ivan,而是女人的天性,挑男伴都喜歡向上望。

同一時候,Bell和在同一幢大樓工作的法醫Sam不時有接觸,大家都喜歡避開人群,在天台上工作。 於是天台就好像他們兩人與世隔絕的小天地一樣,一邊工作,一邊聊天,發覺兩人在思想上很有交流。個性和工作能力本來就強的Bell,難得碰到一個比她更冷靜、理性,有智慧有才華,,工作上能獨當一面,而且感情上又有練歷的男人,很難不動搖。

基本上 Ivan是隨時侯命的觀音兵,不是說 Bell不重視他,但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常常注視。 Sam卻是可望而不可即,因著他是 Ivan好友,也因爲他對死去的未婚妻未能忘情,但得不到的東西卻更引人入勝。可以說 Ivan是 Bell的避風港,在這個穩固的基礎上, Bell才有餘暇伸長頸子探索著 Sam。如果沒有 Ivan毫無保留的接受和支持著 Bell,她的情緒未必會那末穩定,她和 Sam之間的互動也未必如現在那樣溫馨和諧。

網上的討論區的一個熱門話題是, Bell應該和誰一起。我覺得, Bell應該和一個讓她開心歡笑的人在一起,換句話説, Ivan。踫到性格相合而又能相愛的人其實非常困難,一世人那末長,説到底也只求開開心心。思想上有交流、有才華、令人傾慕的人,一生中可能會遇到很多個,但不代表他們都適合當自己的伴侶。當伴侶,是另一個層次的事。

其實這個時候的 Bell,是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得一想二,好像很過份,但這種迷惘跟把持不定,是可能發生在你和我的身上。 如耶穌曾說過:“你們中間沒有犯過罪的,就可以拿石頭扔她。”誰有這個資格呢?

我想,只有好好地認識自己和對方,明白感情世界的遊戲規則和限制,接受一個人不能面面俱圓,訂出先後次序,再加上有意志控制出軌的情感,才能作出一個明智的選擇。

Bell最後作的抉擇,其實相當合理。儘管很多人都不滿劇情交待了那末多 Bell和 Sam的交流,但他們兩個最終都沒有走在一起。 我想編劇想表達的,就是上面所說的那個道理,他/她其實真是很懂人性的,值得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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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8

無情的市場

"市場是很無情的。"

這是昨天和一位前輩吃飯時,他說的一句話。

的確,這句話非常沒錯,也不是不知道。但當你親身感受的時候,那種震撼還是之前想像不到的。

花了兩星期準備課程,也和參加者在電話上確認了兩次,結果還是被放鴿子,連一個電話都沒有。錢,當然是收不到。被邀在一個活動中準備食物和作烹飪示範,怎料一下子對方就找了別家弄食物,那也罷了,後來連烹飪示範也不行,說場地不容許。那末一開始跟我說得天花亂墜幹嗎? 最討厭就是不能乾乾脆脆給個答覆,不斷的“也許”、“不如”、“可能”,浪費我的時間。 這告訴我,人的説話是靠不住的。如果只講而沒行動,那事情大概都是泡湯了。

讓人買你的東西和付錢,真是創業中最難的部分。不管你的東西有多好,如果未能打中市場的需要,或者銷售不得法,就沒有顧客。就這末簡單,這是很現實,也是很乾脆很殘酷的事。這時候,只能檢討有甚麼不對,不斷在錯誤中學習、嘗試,直到事情改善,或者你熬不住了爲止。

這時,會不禁想念起打工的日子來,天大的事情都有公司擔當,每月準時發薪水。

但是,這是解決方法嗎?不見得完全是。

前輩說得好,要對這盤生意有信心和保持積極,如果這兩樣事情都沒了,就根本沒辦法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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