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3-14

Wii for All

很dynamic的廣告喔!我尤其喜歡配樂,把三味綫彈得這麼有現代感!一絕!

聽聞玩Wii真的可以減肥耶!

2007-03-09

遲來的年菜

今年是弟(在可預知的未來)在澳過的的最後的農曆新年,於是我決定自己下廚煮年菜, 煮一些他和我都喜歡(而我老公就沒有那末喜歡)的菜式。(現在不煮,更待何時?)

首先在冰格底,撈起了那包“珍而重之”,從香港帶過來的生曬蠔豉,再加上每100克作價45元(台幣1000元,港幣274元)的真髮菜(買了12元~超心疼的),烹製了“發財好市金錢生財”(髮菜蠔豉冬菇扒生菜)。依照繁複的“古法”炮製,味道濃稠, 可惜吃了三四只蠔豉,腸胃就會覺得膩, 真是利口不利腹哦!

還有一味“嘻哈大笑"(豉油皇乾煎蝦碌)(在粵語裏,“哈”跟“蝦”是同音字),不惜工本的用大海蝦,逐只除鬚剪腳,隔著蝦殼剔腸,洗好拭乾後放進平底鍋裏乾煎, 煎到一半,蝦羔就會流出來的哦!煎好後再回鍋加上調味料即成。蝦因爲新鮮,所以蝦羔好好吃,蝦肉也結實彈牙!


這餐飯在37度高溫下忙了3小時才告完成,雖然煮得很辛苦,但那個回憶真是不錯!

隔了一個禮拜,到朋友家中新年聚餐,我買了一條“游水”(活宰)彩衣魚用來清蒸 (菜名“年年有餘”)。因爲朋友和我都是嫁了老外,平時難得吃清蒸魚(老公們都不喜吃有骨頭的魚)。這次一弄,三個分別來自香港和廣州的女生,在10分鐘之内把整條魚吃的乾乾淨淨,這種思魚之情,真是植根在廣東人的血液裏啊!


我喜吃青蔥和莞茜,所以把整條魚都鋪滿了,只見魚頭和魚尾!


除了蒸魚和春卷外,一桌子菜都是我朋友燒的,真厲害

2007-03-04

近期的音樂會小記 (一)

二月份,的確非常幸福,能夠去聼三場免費的音樂會。

第一場是在墨爾本市政廳(Melbourne Town Hall),由Orchestra Victoria 表演。第二和第三場都是在植物公園内的 Sidney Myer Music Bowl, 由墨爾本交響樂團 (Melbourne Symphony Orchestra, 簡稱MSO)表演。

墨爾本市政廳擁有一架有6024支管的管風琴,從舞臺直達房頂,宏偉非常。不但音量震撼,層次也很豐富,管風琴曲目,也順理成章的出現在音樂會裏。

不過今次讓我印象最深的,不是管風琴,而是樂團的客席指揮 Giovanni Reggioli。有別于我在澳洲常見的英裔指揮, 意大利裔的 Reggioli 身體語言很豐富,整個身體連腰肢都在擺動,動作如行雲流水,有時靜若處子,有時動如脫兔,單是看他個人已經是一場精彩的表演。他的動作很細緻,樂曲裏每個微小的起伏都有照顧到 ,訊號清晰,落位精確,我想如果我是樂團成員,我會很歡迎他當指揮。 Reggioli 吸引人之處,還有他的外型,看來四十多嵗的年紀,在指揮界仍算年輕,外貌俊朗有男人味。衣著方面,可能是因爲午間音樂會比較隨意的關係,他不是穿傳統的踢死兔禮服,而是中長度的黑西裝,裏面一件頗貼身的黑色top, 甚有 Giorgio Armani 式的的簡約優雅。外型、内涵再加上領導樂團的表現,整個package無懈可擊,這才算得上是師奶殺手啊!!

話説回來, Reggioli 雖然出生于意大利,但近年在在美國定居, 從事歌劇指揮。意大利人的熱情,加上美國的直接表達形式,也應該是塑造 Reggioli 指揮的風格的因素吧!這讓他在澳洲指揮常見的保守含蓄風格中相當特出。

Reggioli 將會在 Opera Australia 的秋季劇目 Il trovatore 中擔任指揮。不過我到時恐怕會忙著看臺上的表演,未必能夠分神看他了。





2007-03-02

近期碎唸

站在悶熱的廚房裏,洗碗連續兩小時,真的洗到差不多要發瘋了。第n次對自己說,下一間房子,一定要找有洗碗機的。

近來無綫的劇集,又由“賭場風雲”的高潮,再次滑落低谷。剛播完的“突圍行動”,雖然劇情堆砌,但畢竟有岳華、米雪等老戯骨撐著,又有些大場面,還算有一點看頭。 現在的兩綫劇,“迎妻接福”劇情老土,謝天華雖然演技不錯,但當男主角好像還是欠了一點個人魅力。爛賭二連老婆都輸掉然後回頭是岸的故事~唉!“強劍”竟然回復九十年代中期動畫特技、戯服古裝、對白時裝兼無釐頭的所謂“武俠劇”。又是正派對魔教,男主角當上正派掌門後發覺自己原來是魔教之子~悶!

最要命的是幾個小生花旦不斷的轟炸:黃宗澤楊思琦緟嘉欣廖壁兒(註),循環再用,TVB真是響應環保,身體力行哦!!

註:TVB在澳播了幾套在港還沒(也不知會不會)播的劇集:“千謊百計”“我外母唔係人”。近期出場次數:黃宗澤3次、楊思琦3次、緟嘉欣2次、廖壁兒2次

2007-03-01

Hahaha

多麼容易滿足的小朋友啊!如果我們大人也是這麼容易滿足,你說多好!

話説回來,這樣笑法,會不會很辛苦呢!?不知道小baby有沒有笑到肚痛的感覺?

2007-02-25

在墨爾本過新年

在墨爾本過新年,是一個演進過程。

尤記得在留學的時代,農曆新年的氣氛非常欠奉,只是在唐人街裏有點慶典遊行。墨爾本有一條那時候號稱是全澳最長的龍,遊行的高潮就是那條龍筆直的“走”過唐人街,(可不是“舞”的噢!)那時的感覺好奇怪,覺得這樣的新年不是“真正”的新年。因爲華人與華人之間對都新年都很簡化,見面都只說一句新年快樂,有人乾脆什麼都不說,因此沒有那種熱鬧感。我的伯父也不大慶祝新年的,沒有帶禮物、到處拜年的習慣。紅包倒還是有收過,不過只限于親屬之間。

再回澳念碩士的時代,就和幾個同學一起,一人煮一道菜,一起吃飯慶祝。那時在澳定居的親戚也多了幾家,不過他們還是不大慶祝新年的,不知道是不是遵循了伯父的“傳統”。

近幾年,墨爾本的農曆新年卻是搞得有聲有色。也許是因爲市長是華人的關係,把Chinese New Year當成一個event來搞。不單是唐人街有慶典遊行,攤位和表演,皇冠賭場外面也有新年市場、表演節目和不同的活動。賭場裏也有新年佈置,是會升降的金魚和燈籠(金魚竟然和燈籠一樣大,比例真是不對啊),還有一條會叫的大龍, 雖然有點“鬼佬化”,但也能帶動到氣氛。幾年前開始,華人聚居的Box Hill 開始有新年夜市,第一年舉行的時候我也相當興奮,因爲太想念香港的年宵花市了。雖然規模相差很遠,但已足慰相思。

唐人街和 Box Hill 的商店過年,都會在門外掛一串爆竹和一個生菜(巨篙),然後“獅子”會逐家逐戶到訪,舞動一輪後“採青”(把生菜拔下來弄散~象徵生財),最後燃點爆竹,相當熱鬧。香港是禁止放爆竹的,現在反而在澳洲可以看到。信不信由你,我在澳洲見舞獅的機會還多過在香港呢!

除了這些比較“外在”的因素外,近年可能是華人移民增多(大部分是大陸人),對慶祝農曆新年的意識有所提高。打開中文報紙,滿滿的是各大餐館的賀年套餐廣告。新年前夕,連我的太婆婆(我老公的的祖母—是西人)都跟我祝賀新年,可見主流社會都相當留意這件事哦!


我自己呢,因爲今年和香港和臺灣的朋友聯絡多了,自然感受到新年氣氛。相比于去年外食,今年決定自己煮年菜,辛苦之餘“新年感覺”又加強了一些。


今年可以説是移澳以來,第一次覺得真真實實的過了一次年!

1984 Apple's Macintosh Commercial

Such a cool and powerful Ad!

巧妙的利用當時西方國家普遍的反共產情緒,這個廣告簡直是神來之筆!

Apple - Get a Mac - Surgery

令人發出會心微笑,成本低,創意卻十足,又能和mac的corporate image吻合,讚!

2007-02-10

臺北體驗(九)- 在臺北過生日

去年的生日是在臺北過的, 可説是最不像生日的生日, 也可以說是一次最不平凡的生日。

我第二次赴台,是在我生日那天的淩晨上飛機的,8個多小時的旅程一個人過,不去想也沒甚麼。抵台的時候是下午, 在過關的時候,我很奇怪為什麼持中華民國護照的那幾條人龍, 比持外國護照的人龍要長得多。在別的地方,一般都是持本國護照的人龍比較短,因爲處理的速度會比較快。持外國護照的又要辨別護照,又要看簽證,弄來弄去,通常比較慢。
到我過關的時候,關員把我的護照看了一會,然後說:“今天是你生日啊?”

“嗯,是哦”

”生日快樂!”

雖然是很簡單的祝福,我還是滿懷感激地取回自己的護照。在一個陌生的國度裏,竟然有一個陌生人跟我說生日快樂,感覺是挺溫暖的,那位關員也成爲在我生日那天唯一跟我說生日快樂的人(所以我到現在還記得哦)。

我抵台的那一日,除了是我的生日外,還是紅色運動從凱特格蘭大道搬到臺北車站“X城行動”的那天(心水清的網友都應該可以猜到我生日是哪天啦)。幾天前聽到那天會有大型活動,我已經很着急的打電話到飯店去詢問(飯店在臺北車站附近),得到的答案是他們也不知道到時會怎樣。也想過轉去別的飯店,但一時之間要在同等價位找到一樣水準的飯店也相當困難,最後也決定以不變應万變,也就是,隨機應變!

拖著行李從臺北車站往飯店方向走去,沿途看見各電視臺的採訪車已,經嚴陣以待,因爲時間尚早,所以廣場上還不是有很多人。儘管是這樣,也已經有一種山雨欲來之感。

傍晚時份,我需要出去,下捷運站的時候已經見到很多紅衣人往我的相反方向走去。到我入閘的時候,出閘口也擠滿紅衣人。一場大戲快要開幕了,我想。

我辦完了事,在忠孝東路4段那邊吃飯,街上的情況和平常沒有兩樣。吃過後搭捷運回飯店,大約九點半。我一心猜想會遇到大批人潮,可能連出口也走不出去。出乎意外地,捷運站裏的人並不多,我也輕易的從我慣常用的出口走了出去。一出站口,鋪天蓋地的紅衫軍,佈滿整個臺北車站廣場和旁邊的的忠孝西路,煞是壯觀。機會難逢,我決定在附近溜一溜。後街的食店裏都有紅衫軍的影子,舘前路那裏還有人成群結隊的往車站邊走,警察伯伯卻在一旁聊天打屁,似乎對眼前的情況一點都不擔心。當我轉出忠孝西路時,看到人們都隨著臺上的主領者做著手勢,喊叫口號,真是聲音雷動,氣勢難擋啊!感染到我,也跟著喊了兩下口號。

回到飯店後,仍然聽到集會的聲浪,電視上差不多每個台都在報道這次的運動。越晚,聲浪就越高。正在擔心晚上會不會睡不著,怎料午夜過後,卻立即偃旗息鼓,,靜了下來。一夜好眠,第二天出去看看,只見忠孝西路已經恢復正常,車輛如常的行走著,人潮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地上一點垃圾都沒有,很難想象昨晚這裏曾經舉行這麼大型的集會呢!對於臺北人人文質素之高,,留下深刻印象。


“臺灣現在這麼亂,你還要去嗎?”

“不是啦,沒有你想得那麼糟,在集會以外的地方都一切如常,很平靜。一般的集會也都很和平的…”

以上的對話,在朋友知道我要去臺灣時,重覆了不下十多次。我每次都很盡力的為臺灣辯護的呢!

2007-02-04

The Queen 英女皇

因為香港受過英國統治的關係,所以我對「The Queen」的背景、人物比較熟悉。黛妃去世時,電視新聞都有很詳細的報導和跟進。

基本上,電影都很忠於“事實”,沒有多餘的枝節,道出不足為外人道的一面。那時候外人根本不知道英國皇室在想甚麼,人死了那末久都不出來表態,反而到蘇格蘭度假,像沒事發生一樣。最震撼的是英國人自發的到白金漢宮悼念黛安娜,放下的花束成為一片花海。英國皇室萬萬想不到黛安娜受歡迎到這個地步,終于要出來面對群眾,給黛妃隆而重之的葬禮。

這部電影的選角很不錯,幾個主要角色都很神似,尤其是Helen Mirren表現出來的神態真的好像英女皇。查爾斯、菲勒親王、布萊爾的妻子都很像真人。反而布萊爾就比真人嫩得多,皇太后也不像,沒有貴氣,像是在街頭賣花的老婦人。

電影整體流暢,沒有賣弄很多技巧。我自己覺得挺有趣的卻是以下數點:

1. 在女皇的居室中,僕人稱呼她為m'am,不是Your Majesty。

2. 女皇的臥室只像一間普通有錢人的房間,沒有過份的奢華。(和梵爾塞宮那類皇宮比較,差別甚大)

3. 女皇、皇夫、皇太后竟也像平民百姓一樣,披著睡袍在客廳看電視。

4. 在蘇格蘭度假的時候,女皇自己開吉普車,皇室成員自己弄烤肉。

5. 布萊爾和他妻子,貴為一國首相,竟然要自己洗碗。

2007-01-28

杜蘭朵

看杜蘭朵,已經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本來我手寫了整整6頁紙的觀後感,打算慢慢打出來貼,但寫完後,好像已經生完了一個孩子,再沒有動力把同一個孩子更辛苦的再生一次。所以只好簡短的寫寫吧。

這次的製作排場甚大,服裝、佈景、都令人留下深刻印象,實在很棒。主要演員的唱功,都是一時之選,耳朵聼得非常滿足。
想看杜蘭朵,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是想看看蒲契?筆下的中國是怎麼樣的,在現代西方的演繹下又如何。

佈景相當具氣勢,有一幅銀灰色飛龍圖騰的佈景頗有格調,但杜蘭朵所居的那座“金有幾朵山”卻有點不知所謂。舞臺效果方面也花了一番功夫,那個緩緩下降的透明月亮,賞心悅目,營造了絲絲浪漫的氣氛。最令我激賞的,卻是當唱到杜蘭朵的冷酷時,突然全場熄燈,然後有幾朵鬼火飃來飃去,東方元素運用得很妙,很有驚喜。

服裝也比我想象中好,不過有點駁雜,例如士兵穿的盔甲和長茅,是參照秦代兵馬俑的造型、皇帝的服裝卻是近似明代的、公主和宮女的服飾就像日本平安時代的濶袍大袖,層層叠叠。還有部分宮女的髮式像是清代的T字頭,另一部分卻是頭髮自然散下,只在頸後簡單束起,像日本安土桃山時代。Ping 、Pang、Pong 三個大臣的服裝以宋代的為藍本,但為求特出其諧角的身份,竟然安排在頸後拖條辮子,又畫了個像京劇的大花面,相當惡搞。不過説到最“離經叛道”的,卻是公主和眾宮女一律全身縞素,好像在服喪一樣。我想那大概是因爲舞臺背景很黑,需要用白色來特出角色(又或者白色代表飄逸純潔?),不過這樣也實在太失真了一點,太素的衣服也跟公主的身份不相襯。

唱功是我最期待的一環,亦沒有令人失望。Elizabeth Connell 果然名不虛傳,聲音渾厚但冷峻(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組合),霸氣非常,演杜蘭朵最適合不過(我想她演“魔笛”裏的夜后也會很棒)。不過有兩次,我的耳朵給震的很不舒服,這是因爲音量太高還是音頻太高呢?(找機會在解惑區問問)飾演Calaf王子的Denis O’Neill 的聲音溫厚雄渾,一曲“無人能眠”("Nessun Dorma") 感情洋溢,唱罷即獲觀衆報以熱烈掌聲。以上兩位看資料都是國際級明星,但最令我覺得驚喜的,卻是澳洲國產的Rosamund Illing. 一樣是女高音,Connell屬於重量級,Illing就屬於中量級,聲音婉約堅定,如泣如訴。因爲所飾演的Liu是僕人的關係, Illing經常都得蹲下來唱,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音色。不僅唱強聲時project得漂亮,唱弱聲時也處理得極其細緻優美。特別是 Liu在臨犧牲之前唱的關於愛的一段,令人動容,我也聼得差點掉下眼淚。謝幕時得到最多掌聲的是O’Neil和 Illing,我並不感到意外。

總括來説,這是一個很棒的製作,除了中國元素的展現有驚喜外,演員的唱功亦接近沒有瑕疵。另一個大驚喜是State Theatre 的 bar,在中場休息時,有售賣Moet & Chandon 的小瓶裝和Movenpick冰淇淋。對甚麼都以國貨為上的澳洲來説,真是一個進步啊!!

2006-12-30

臺北體驗(八)- 兩則意想不到的經歷

想起兩則意想不到的經歷:

(一)
有一天中午在羅斯福路上走著的時候,突然間一個女人閃出來把我攔途截住。她跟我說,天氣很熱,她覺得頭很暈,要我替她在前面的有機店買兩碗五穀飯。我見她的一身長袍像出家人的打扮,但又沒有落髮,不能確定她的身份。不過既然她是要我買東西,不是帶東西,還先付我錢,左想右想都想不到我怎樣可能吃虧,也就答應她了。

結果那家店只要步行10秒鐘就到了,真是不明白她為甚麼自己不進去。

因為店裏的情況有點混亂,所以我磨蹭了10多分鐘才能走出店門。我往原路走去,卻看不見她,心在想她會不會等得不耐煩,走了?正在納悶的時候,她又突然神出鬼沒的閃出來,一臉釋然的樣子,大概也是擔心我拿了錢會跑掉吧!我把飯交給她,她就拉著我千多萬謝,還講了一大堆我不懂的話,好像說是她不是隨便挑一個人去幫她買飯的,看上我是因為見到我的頭上有光(!?)云云。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回應她,只得一味唯唯諾諾,又糾纏了10分鐘才能脫身。

這次的經驗給我的感覺是神神怪怪,莫名其妙,總覺得那個女人鬼鬼崇崇,好像有甚麼事情隱瞞著的。(後來我想到我可以在甚麼情況下吃虧了:如果她給我的是偽鈔,給人家發現了我就是會很麻煩。 不過才幾百塊,會用到偽鈔嗎?)

(二)
在一個場合跟一個女生聊起,當她知道我是香港人,又住在澳洲,就很驚訝的說:“你為甚麼懂中文?”當場我有一點受辱的感覺,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她。不過我想她大概不是故意的,也許是沒有遇見過香港人吧,後來就耐著性子跟她說中文是我的母語,我長大了以後才到澳洲去,所以會中文。要向人解釋自己為何會懂自己的母語,感覺挺荒謬的。

難道在部份臺灣人的心目中,香港人是不懂中文的嗎?這讓我想起我念大學時跟幾個大陸人一起住,當我們聊起中秋節時,他們就很驚訝我們也會慶祝這個節日,他們說:“香港不是很西化的嗎?”哎哎!這個誤會也真大, 香港是華洋雜處,可不是完全西化。不過經過這麼多年的接觸,有些大陸人倒也開始明白,香港其實是保留了很多大陸都已經沒落了的傳統。好像清明、端午、重陽幾個節日,香港還有公眾假期,人們還會掃墓、吃粽子、划龍舟的。不知道臺灣人心中的香港,其實是怎樣的呢?

2006-12-05

聖誕惡夢

昨晚做了一個惡夢,就是聖誕迫眉逼睫,自己還是什麼都未做。

聖誕節在澳洲就好像我們過春節一樣,是一年一度的大節(聖誕的本意反而好像沒很多人記得 )。 手續多多,發聖誕卡、考慮買甚麼禮物(這個也不容易哪,尤其是要送禮的人多,預算又有限 )、買禮物、包禮物、與人聚會(有時一天要趕兩場)、煮聖誕餐...壓力大兼荷包出血。 完了之後通常都發覺自己胖了一圈,也收了一些無用也無益的禮物, 例如巧克力之類(當然咯~如果是很好吃的gourmet那種我也是會照單全收的,但通常都是很普通的(註1)~不是很好吃,吃了又長胖 ) 真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有道是“年關難過”,這裏是“聖誕關難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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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澳洲,太多人喜歡吃巧克力了,口味又偏甜,為了迎合龐大的市場需要,巧克力很多都是“粗制濫造”的(從我的觀點來看),甜味蓋過可可味,吃一顆巧克力好像吃掉一整塊糖。尤其是我這种喜歡黑巧克力的,真是有點困難 。哎~這裡可不是瑞士啊!

2006-11-28

Recital of Michiko Masuyama


I attended the recital of soprano Michiko Masuyama (增山 美知子) last Friday, a free event for the“2006 Australia-Japan Year of Exchange”.

I hadn’t previously heard of Masuyama. On the Japanese Consulate General’s web site, a brief introduction of Masuyama is posted as follows:

“Michiko Masuyama has studied opera and vocal music at Tokyo National University of Fine Arts and Music and has studied under Ettore Campogalliani in Milan as well as Gerhard Husch, Weisen Born and others. She has won the Ataka Award twice as well as various Art and Cultural awards. Masuyama has performed at many recitals in Japan and abroad including the US, Austria, Finland, Sweden, Italy, France and Poland to name but a few and has been prolific in publishing four books as well as releasing 5 CD albums.”

The recital took place in the elegant St Michael's Uniting Church in the Melbourne City centre. The program started with about 12 Japanese songs followed by a few more well-known pieces by European composers.

Masuyama seemed to be going OK during the Japanese part of the performance. Although I suspected that she sang flat on a few occasions, I wasn’t completely sure as I didn’t know the songs. When it came to “ O mio babino caro” (Oh, my beloved father – [i] Gianni Schicchi[/i] - Puccini), one of my operatic favourites, her defects became more obvious. First of all, she seemed to have avoided all the high A flats which are the key feature of this aria. Secondly, she sang flat on 3 consecutive notes. When that happened, I could see an old lady in front of me turned her head to her companions. A reluctant round of applause only arose 2 seconds after the piece was finished.

Towards the end of the performance, Masuyama won her popularity back with the Australian folk song “Waltzing Matilda”.

I found the songs performed during the encore part were two of her better ones. They sounded a lot more mellow and smooth while some of her earlier pieces appeared to be a bit inconsistent. Perhaps she was able to relax down after the main part of the performance was over.

Overall I was a bit disappointed with the performance given her impressive background. Perhaps she was just in bad shape on that day. To be fair, I should acknowledge that the pianist really did a great job, though. Regardless, it was still a graceful and civilised way to end a week.

Photo: 好美的St Michael's Uniting Church,這張照片是從大堂二樓拍的(不是我拍的啦),圍欄是用維多利亞式的iron lace,非常優雅。

2006-11-24

臺北體驗(七)-- 酒店驚魂

我在來台之前,發覺找飯店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 好的飯店都很貴,太便宜的,衛生環境又成疑問, 沒有甚麼中間路線。弄了很久, 才在網上看到一家房間看起來還不錯,價錢又OK的(NT$1350), 於是便下訂了兩晚。那裏的地址是忠孝東路4段某號13樓,那時我還未知道飯店在13樓是甚麼意思。

來台北那晚是搭夜機,乘國光巴士到達台北車站時已經是午夜了,我於是轉乘計程車到飯店。車子在忠孝東路飛馳了一陣,調了頭,停在一棟照明相當光亮的建築物前面。我往外一看,前面是一家開得很熱鬧的店子,卻見不到有甚麼飯店,想起飯店是在13樓,仰頭一看,招牌竟然是在高高的差不多頂樓的位置,且狀頗簡陋!

算了吧,也許台灣的飯店流行開在樓上呢,我這樣安慰自己。

因為找不到大廈的入口,便向店子的櫃檯小姐問了一下。轉身過來的時候,看到距離我兩公尺之處有一個紋身男,我心裏毛了一下,這時才發覺街上充滿著形形色色的夜遊族。我不敢多看,拖著行李便走。差不多到大廈正門時,卻看見一班太保太妹從裏面走出來,幸好他們也沒有特別注意我,否則我孤身一人,真是給人家溶掉也沒有人知道。這究竟是甚麼鬼地方啊!?我不禁為自己的安危感到憂慮了。

大廈的入口除了三部電梯外,就甚麼都沒有,環境也甚殘舊, 哪有有半點飯店的格局呢?我太息一聲,按下電梯。 到達13樓的時候,徐徐在我面前出現的是一個黑暗的環境,我踏出電梯,發覺左邊是一個雜亂無章,看來正在裝修的單位,隔壁是一個黑不見底的天井,我要找的飯店在走廊的另一端,大門緊閉,前面有一塊招牌,寫著“XX大飯店 休息每小時XX元起”,招牌上還圍有彩色燈泡,活像幾十年前的夜總會。天啊!難道這是一家時鐘酒店!?

我這時也了無選擇,唯有硬著頭皮,推門進去。甫進門,就見到一男兩女在打情罵俏,拉拉扯扯,職員卻視若無睹。這時候我真的楞住了,認真地想是不是應該去找別的地方,但一個人深夜拖著行李找飯店說不定比留在這裏更危險。過了半晌,還是乖乖check-in 了。

拿到鑰匙進了房間鎖上門,才稍微鬆一口氣。我已經做好了看見水床跟天花板鏡子的心理準備, 但幸好房間還是正常的,有點黑暗殘破, 但經過了剛才的幾重打擊後,這已經不算是甚麼了。

馬馬虎虎的刷牙洗臉後,倒在床上便睡。不知過了多久,就聽見從不知從那間房間傳來的談笑聲,非常嘈吵。太過份了,這是幾點呀?這樣怎能睡?一把衝動想去投訴一下,但轉念又想,這可能是黑社會哦,還是犯不著找這樣的麻煩吧!這樣就在嘈音中迷迷糊糊的在床上多躺了一兩個小時,再看看錶,才七點。這時竟然聽到KTV的聲音,我的天!早上七點唱 KTV!?簡直是一個瘋狂世界!

因為混身的不安,整個人都有種繃緊的感覺,好像隨時要凖備逃命一樣,再也不能入睡了。於是上了點網,到樓下找早餐時見到一家星巴克 Starbucks, 竟然覺得自己重見天日,回歸文明,只差沒有激動流涕!

早餐後在延吉街開了手機門號,周圍逛了逛,吃過午飯後覺得又累又睏,便回飯店打算睡個午覺。怎料一踏進飯店,就聽見震耳欲聾的KTV聲,進了房間也沒有分別。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個小時後,宣報放棄!出去時跟職員說了一下,才知道樓下是舞廳--是“舞廳”哪!!! 我從小到大,都未行近過這种地方,想不到竟會在臺北開齋!電梯停在下一層時,果然看見舞廳的招牌和一票坐在外面等侯的中年男人,唉!

晚上和台灣網友碰面,我跟她提過飯店的情況,她還不大相信。怎料吃過飯後她送我回飯店,一看見實況,反應比我還要大:

“哇~這裏有很大陣的煙味,你聞到沒有?”

“哎呀~你明天一定要找地方搬啊~”

進了房間, 她一直站著,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覺得地方髒, 不敢坐。(有那麼誇張嗎?我已經睡了一晚耶! )

到了離開的時候,她剛好進了一部四堵墻都貼滿報紙的電梯,不禁大呼:“為甚麼這裏會這樣恐怖啊~~!”

這一晚,幸運地,我在沒有再聽到KTV,代替的是人家床第間的聲音。 還真是不愁寂寞哦~我只好對自己說。

早上,我如計劃退房,然後便拼命找飯店。幸好在懷寧街找到一間又新又不貴的新驛旅館,便立即搬過去,結束今次的酒店驚魂。

後記:

1. 想不到我在台北最早的經歷是這樣的,但幸好這也是最壞的,因為接下來越來越好。
2. 我跟我的朋友都一致同意這家飯店放在網上的照片是騙人的 ,大家不要上當哦 ~(就是統領廣場上的友X飯店啦 )

2006-11-13

鯛魚頭湯

星期六在日本超市見到煲魚湯的材料,在遲疑間我心儀的那包肥美三文魚肚連骨已經被人家撿了。無可奈何的我看見一個已經切成兩半的鯛魚頭,心想雖然未弄過,但食譜上好像看過, 加上大的鯛魚頭並不常見,兼且便宜, 便買回家去。

回去看看食譜,才發覺手續比我想像中繁複。 先把魚頭斬件(苦差也),再用鹽腌2-3小時(因為時間關係,才腌半小時耳),讓肉質結實後,洗去鹽。 燒開一鍋水,把魚頭塊川水後再放進冰水裏冷卻,然後去魚鱗。 鍋裏放冷水,放昆布、魚頭和清酒後開火,水開之前取出昆布,水開之後轉小火煲30分鐘,隔去泡沫,下鹽調味即成。

嘗一嘗味道,雖然還帶有魚腥味,但鯛魚的味道的確高雅含蓄,魚肉滑中帶鮮, 難怪日本人奉鯛魚為魚中之王,鯛魚頭湯更奉為喜慶宴會中的上品,(雖然我那個跟人家的水準相差甚遠),以前我老是不明白,現在開始有點頭緒了。

2006-11-12

臺北體驗(六)- 台北食之回憶

以下是我在台北吃過好吃而又留下印象的地方:

良品牛肉麵 (開封街1段):紅燒牛肉麵是最愛, 刀切麵大塊而Q口,牛肉鬆化入味, 湯汁香辣,伴搾菜吃一流。本來我以爲我會喜歡清燉牛肉多一點,弟會喜歡紅燒,怎料是相反!

王記府城 (漢口街1段):台南粽跟我吃慣的廣東粽大不同,整隻粽都有味(廣東粽白飯那部分是沒味的),餡料也豐富,除了豬肉外還有香菇、栗子...上桌時還有花生碎和淋醬,味蕾滿足得不得了!

鼎泰豐:透過包皮都可以看到裏面的湯汁,滾燙上桌時夾起也不會爛,的確厲害!小籠包味道鮮美不在話下,大小適中,一口一個,簡潔而有幸福感!不過蟹粉小籠的味道就不及我在香港吃過的,應該是原料的問題吧!

度小月:令我最有印象的不是擔仔麵,而是鮮魚湯,湯清味甜,真是不明白這麼清的湯怎能有那末豐富的味道。 像我這樣嗜海鮮如命的廣東遊子,喝到一碗老老實實、毫無花巧、卻把鮮味提升至極致的魚湯了真是覺得窩心非常,一邊喝一遍回憶從前對著海的心情。

青葉餐廳:正宗台菜哦~自從多年前在香港的[欣葉]吃過後,還是第一次再吃台式小菜呢!米醬蚵仔肉~咸香味濃,下飯一流;三杯雞~九層塔味甚香;最深得我心的卻是櫻蝦絲瓜,絲瓜鮮嫩但又極有蝦味,這顯然是一個炒菜,真是好想請教廚師怎樣在短短時間内把蝦味煮進絲瓜去。

阿宗麵綫:雖然不是豬大腸的擁躉,但在朋友推?下也試試,湯汁濃稠,撒上香菜同吃有畫龍點睛之効。最特別得是用湯匙吃,並非用筷子。

阿給 (淡水):從來沒有想像過有這樣的食物,炸豆腐裏面釀粉絲,有人可以告訴那個紅紅的淋醬是甚麼嗎?跟蚵仔煎那個有點相似呢!

春水堂:知道鐵觀音也可以拿來做奶茶,很興奮,但竟然不及弟點一那杯烏龍拿鐡, 看來拿鐡會比奶茶好喝呢!不知道鐵觀音拿鐡會是甚麽味道呢?希望有機會試試。

士林夜市:不用多說,乾貝煎、花枝羹、臭豆腐….能在夜市中生存的都是好店吧!最特別的是看到花枝羹的做法。

糖朝 (忠孝東路4段): 點了杏仁露,水準之作,特別的是糖朝在香港是糖水店,在台北就有賣其他港式粥粉麵飯,看來是本地人吃港菜的地方哦!

2006-11-08

臺北體驗(五)-- A Nice Surprise!

有一天我到中山北路辦一點事,卻發現了一家很讚的複合式書店,書店内賣英文書爲主,還有歐洲進口的品味文具。 書店的正中央有一個可以舉行座談會的迷你theatre, theatre 的左邊是Cafe;, Cafe;以嫩綠黃色爲主,清新宜人。 整家書店很寬敞舒適,寧靜平和,空間感極強, 是一個可以在繁囂都市中喘一口氣得好地方。

食物方面也有驚喜,我點的午餐,有沙律、湯、意大利麵、甜點和咖啡, 才大概300元罷了(~澳幣12元, 超值!) 。沙律汁是油醋汁,不太酸,有意大利特色而又切合亞洲人口味。主菜奶油蝦仁蛤蜊麵更讚,香而不膩,奶油和海鮮味搭配得水乳交融。甜點是起司蛋糕,輕身易入口,但味道仍有相當深度。 吃完了奶油和起司以後,腸胃仍不覺辛苦,非常難得。這裏的廚師真的十分 talented。 相反我在信義誠品内的 Tea Room 也吃過類似的一個套餐,味道不及,價格卻更貴!

新文明書店
台北市中山區中山北路3段30號1樓 (捷運民權西路站)
http://www.ncack.com.tw/
http://tw.lifestyle.yahoo.com/6dab3070/060323/143/2ysuj.html

2006-11-06

頂級餐廳在香港

不公平哪~不公平!

為甚麼這麼多頂級餐廳都開在香港?

老牌的
半島 Gaddis
http://hongkong.peninsula.com/phk/restaurants_01.html
港島香格里拉 Petrus
http://www.shangri-la.com/hongkong/island/restaurants/en/index.aspx?ID=1387
麗嘉 Toscana
http://www.ritzcarlton.com/hotels/hong_kong/dining/venues/toscana/default.asp

新進的
州際 Spoon by Alain Ducasse
http://hongkong-ic.dining.intercontinental.com/honic/spoon.html
四季 Caprice http://www.fourseasons.com/hongkong/dining.html
置地文華 Amber
http://www.mandarinoriental.com/hotel/556000039.asp
東方文華 Pierre
http://www.mandarinoriental.com/hotel/514000005.asp
還有快要開的 Nobu, 也是在州際。

Spoon, Caprice, Pierre 都是米芝林三星廚師主理,其他的水準亦相約。 香港小小的一個地方,胃口可真大呢!!

發瘋完畢!!

2006-11-04

臺北體驗(四)-人海茫茫騎單車

一個星期天,我跟兩個網友相約到淡水、八里遊玩,去之前朋友曾問我會不會騎單車,我那個時候回答“會~但是好多年沒騎啦”,之後就沒有把這個對答放在心上。

到了約好那天,大家集合了以後,才知道第一個節目就是從八里碼頭騎單車到一個博物館去,登時心感不妙。我已經差不多十年沒有騎過單車了,以前也不是騎得很好,只是一班朋友去郊遊時的康樂活動而已。

在出租單車的店裏,大夥都興致勃勃的挑單車,而我就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我對單車是那末陌生的。彷徨的我終于挑了一輛跟我朋友一樣的車子。

把車子牽過馬路後,我要求要一點練習的時間,便立即在空地上進行惡補了。不幸地,我發覺十年時間已經把我僅有的技術磨滅淨盡, 只留下那可憐的一點點….

爲了不讓人家久等, 我練習5分鐘以後就上路了, 那時還是騎得左搖右擺, 呈波浪形曲綫的。一路上騎騎停停、大夥(包括朋友的小孩~兩個約9、10嵗的小妹妹)都要不時停下來等我,真是尶?!
好不容易到達了目的地,吃吃冰捧、看看海景,博物館前面還有水花噴出讓人涼快涼快,好不過癮!

很快就到回程的時間了,這時候我已經騎得比較習慣,心想應該沒有問題吧!奈何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潮越來越多,我看見人家跟我的車太近就會慌起來,一慌就得停車,停車後就要再開車。問題就出在這裏,我起步時是要搖擺幾下才能平衡車身的,如果四周很多人的話,根本沒有足夠空間讓我這樣做。

這樣我就慢慢的墮後了,到了一個地步連大隊也看不見,不過我也不是太擔心,反正只有一條路,可以慢慢追上去的。

在一個狹窄的彎位等了好久,終于越過了!一心以爲朋友會在彎位後等候,怎料面對著我的竟是一片黑壓壓的人山人海, 朋友卻連影兒都不見。更糟糕的是前面有兩條路,不知該選擇那條!?
這時最戲劇性的事情發生了,我正想打電話給我的朋友時,才記起朋友爲了減輕我的負擔,連包包也替我提了。這時的我,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既無電話,也無分文,真是天蒼蒼,人茫茫阿!
故事的結局當然朋友終于把我找著了,大團圓收場!